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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7-05 发布于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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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剧工室规模化生长
编剧工作室规模化生长 缺少专业的编剧经纪人,也缺少税法方面的专人打理,在编剧的收入水平和行业地位不断提升的情况下,越来越多的编剧工作室相继成立。一般的工作室团队规模维持在10人以下,更多的是在5人左右。 中国论文网 /6/viewhtm 在此基础上,工作室的规模、定位和发展方向都出现了差异。在编剧帮的抽样调查中,5人以下(包括5人)占44.4%,6~10人占22.2%,10人以上则为剩下的33.4%。拥有40个编剧的蓝蓝蓝蓝影视传媒有限公司,是全员工制的编剧公司,此类公司比较罕见。 三种主流工作室 税务、法务保护。目前很多编剧都有工作室,但大部分工作室都不是实体的,有相当一部分只是一个外壳,主要是为了在财务、法务、税务等方面谋求便利和享受一些优惠,并非真的有团队合作。过去法律、税务意识比较单薄,如今在资本的推动下,无论是个人还是公司,对其重视程度都有很大提高。许多老牌知名编剧都有自己的工作室,如高满堂、刘和平、王丽萍等。这类工作室的成立也主要是为了打理创作以外的周边事务,并非为了团队创作。 在好莱坞,编剧有编剧工会来保障自己的各种权益,组成工作室是一种更加紧密的联盟和合作,而在中国编剧遭侵权的报道时常出现在公众视野,工作室这方面的力量不大。 小团队项目合作。目前最基础也最普遍的一种工作室,是志同道合的两三个编剧一起写剧本挣稿费,决定弄个合作的模式,也许到工商局注册了,也许没有。这种形式自由乃至很松散,有时在一段时间里甚至没法依靠剧本赚取收入。比如束焕和史航,大学刚毕业留校,成为了室友,就一起写剧本。田羽生和他的三个同学组成的“圣堂工作室”也是这种形式。 现在束焕工作室固定的合作编剧有20多人。“我之前做剧本医生的时候,接触过各种各样的编剧,很多是年轻编剧,发现了好苗子之后,就开始一起聊。他们很多也是一起做,而我可以提供很多‘出口’,所以他们也愿意跟我合作。因此我决定把大家聚合起来。” 一些编剧借助大学教师的身份带着学生一起写剧本,比如北京电影学院的薛晓路、曹保平、张巍,和北京师范大学的梁振华、田卉群等。“我一直在我的研究生和本科生中发掘编剧,有好几位是硕士和博士,所以我的团队学院气质比较浓郁。”梁振华说。 这类小型团队几乎都是项目制合作,没有固定底薪和社会保障,人员流动也比较大。束焕手下的电影项目居多,旗下编剧20多人,大多数是按照项目制结算。束焕认为这样比“底薪+稿酬”更有利于合作的编剧,也不影响他们与别人合作。李潇的工作室则介乎项目合作和公司化运作之间,有项目时按照项目结算,没有项目时发放一定量的底薪。 公司化运作。少数具有市场思维的知名编剧打出个人品牌,建立了自己的编剧公司。如张永琛的派乐影视传媒,余飞的悠闲影视工作室,田羽生的新圣堂影业等。还有一些编剧团队虽然不是独立公司,隶属于影视公司,但仍然进行公司化运作,例如白一骢旗下50多人的编剧团队。 去年成立的派乐影视是目前国内规模很大的编剧公司,旗下有20个工作室,108名编剧;4个总编剧每人带领5个工作室,张永琛本人也带5个工作室,项目涵盖大古装、民国、谍战、现代生活各个方面,还有电影。招聘的编剧什么样的背景都有,既有学戏文的研究生,也有网络写手、知名作家,还有玩游戏出身的年轻的“二次元编剧”。 余飞的悠闲影视有十来个人的团队,他把公司定位为影视公司“外挂的策划部”。“我们所有人都有策划能力,无论是哪个公司来找我们合作,我们都可以给他们提供剧本策划服务,从最初的创意到整个过程的管理、创作以及修改,全是一条龙服务。” 新圣堂创立了一个新模式,给无法固定创作量的编剧们发固定工资,上高额保险。田羽生认为,编剧(主要指电影编剧)的工作无法批量生产,1年写1个剧本很正常,有可能前5个月什么都没写出来,第6个月突然“脑洞大开”。“我想要保护他们的创造力,不让他们为了生存疲于奔命。我愿意承担这个风险,10个剧本里只要有2个被拍成电影,10个剧本的成本可以全部覆盖。”最终的稿费分配视每人参与的程度和完成质量而定,有的是按事先谈好的稿酬付费。为了选拔优秀人才和好项目,新圣堂还发起了“聚本汇”剧本大赛,请来众多资深电影导演、编剧担任评委。 对于刚入行的年轻编剧来说,参与靠谱的团队可以更好地锻炼自己,收入和署名权也会得到保护。白一骢表示,“我们给编剧的报酬可能比公认的市面价格稍低,但是最安全。有些人在外面自己接戏,别人标一个很高的价,但往往只能给个订金,后面写了就没用了。而且,我们自己的项目,一定会保证编剧署名权。” 内容管理与薪酬体系 个体创作总有局限,团队合作有思想的碰撞,不同的生活经历与知识背景互为补充。这也是《疯狂动物城》等好莱坞电影的成功所在。目前国内比较普遍的集体剧本创作,是大家坐在一起开会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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