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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劳动力转移制度性因素分析 　　[摘要]文章基于制度需求―供给模型，用外生制度因素分析了我国劳动力转移的演进过程。提出劳动力要素的产权界定是自由转移的前提，要素配置效率的提高只能在公平的市场中实现。政府的作用是供给劳动力自由转移的制度。 　　[关键词]制度供给；制度需求；制度均衡；劳动力转移 　　[中图分类号]F014.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2-736X(2009)07-0165-03 　　 　　二元经济理论提出以来，关于劳动力转移的学说，都是从劳动力转移供给和需求的角度考虑劳动力转移的“推动”和“拉动”因素，但是却没有分析劳动力转移的“限制”和“障碍”因素。笔者认为，劳动力转移受到外生制度因素的严格限制。劳动力要素禀赋的地区差异使劳动力转移成为可能，当劳动力转移的需求和供给方都有交易意愿时，还需要供给劳动力转移制度。劳动力转移是由劳动力要素禀赋的地区差异和制度因素外生决定的。不同国家或不同地区制度环境对劳动力转移的激励约束机制形成了不同国家或地区间劳动力转移的差异。笔者主要从制度经济学角度对我国劳动力从农村传统部门向城市现代部门的转移进行探讨。 　　 　　一、经济体制：劳动力转移政策的制度环境 　　 　　按照诺思的定义，制度环境是指一系列用来建立生产、交换和分配基础的基本的政治、社会和法律规则。显然，制度环境对劳动力转移政策这一具体的制度有着限定性。作为国家根本经济制度的经济体制是各类经济政策的总揽，而经济政策则是实现经济体制的手段，也是经济体制在运行过程中的具体体现。市场经济体制下的经济政策往往偏重于利用市场或市场机制的力量，行政手段则是为解决市场失灵问题而采取的辅助措施。在计划体制下一般实施平衡发展战略，这一战略依赖于计划化和国家干预，在该发展模式下劳动力转移的拉力和推力都很小，劳动力的区际和城乡转移数量也很少(城乡转移被严格限制，如中国在计划经济时期就是如此)。而不平衡发展往往是市场经济的特点，该战略注重经济发展的效率，一般与市场经济体制联系在一起。不平衡增长包含部门优先发展和地区优先发展(当然包括城乡关系的处理)，在这一发展模式下，劳动力在区际、城乡和部门间的转移不可避免，如何使劳动力合理、规范、有序转移就需要制定相应政策加以管理。新中国成立之初确立了计划经济体制，这一体制一直延续到20世纪70年代末。作为计划体制的有机组成部分，中国传统城乡劳动力配置制度充分体现了计划经济特征，其基本特征是：(1)保障城镇劳动力的全面就业；(2)保持城镇职工的低工资水平；(3)抹平具有不同人力资本禀赋的职工之间的报酬；(4)实行城乡劳动力市场分割。实现低工资高就业政策需要两个配套条件：一是为维持劳动力的正常再生产。要求实行包括农产品在内的基本生活用品低物价政策；二是为保障职工及其家庭的基本生活，要在货币工资之外辅之以生活必需的实物福利和社会性服务，如住房、医疗、教育等福利作为职工工资的补充，这与城镇全民就业一样，必须对受惠者的范围进行严格限制。直到改革开放前，中国一直实行城乡分割的户籍管理制度和就业制度，农村劳动力流动受到计划体制的严格约束。有必要指出，经济体制虽然构成劳动力转移政策的制度环境，但是它们之间并非严格对应，旧体制的终结并不意味着其影响力的消失。例如，长期计划体制的实施使我国国有企业积淀了大量的冗员，从企业开始获得用工自主权到富余职工由隐性冗员成为公开的失业者，其间有较长一段时滞就是一例。现在，市场经济体制下劳动力政策还要解决在旧体制下“积累”的相关问题，计划体制下的人口政策形成的长期人口增长及相应劳动力供需基本状况不会随着旧体制的终结而很快改变，这种态势与非农化的力度、产业特征、改革状况等相结合可能导致劳动力转移政策的短期或长期固化。当然，制度环境也是可以改变的，其改变的原因多种多样，可能源于政治行为，可能源于司法解释的变迁，也可能是由于公民偏好的改变。长期计划经济体制的低效率使我国走上改革开放的市场经济之路，从此开启了我国农村劳动力流动就业政策从内到外、由紧到松、从无序到规范、由歧视到公平的转变过程。 　　 　　二、我国劳动力转移的制度变迁 　　 　　白南生(2002)认为，我国农村普遍实行联产承包责任制是劳动力从农村流向城市的最直接原因之一。外生制度因素对我国农村劳动力流动及农村经济发展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制度是经济主体或行动主体之间的一种利益安排，制度变迁是指由于制度环境的变化导致经济主体或行动团体之间利益格局发生变化，通过相互博弈所达成的新的制度安排”(史晋川等，2002)。拉坦指出，由技术进步释放的新的收入流，是制度变迁需求的重要原因，新收入流的分割导致技术进步或制度绩效的增进相联系的效率收益是进行制度变迁的一个主要激励。制度在技术进步的变革中不断实现创新，以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