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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10-09 发布于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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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用字和说文初探
方言用字和说文初探
摘要:《方言》中的文字,《说文》真正不收的有405个,这些字有的反映了方音,有的声素寓义。它们一方面客观地记录了各地的方言词语,另一方面使形声字的数量急剧增加,导致大量异体字的产生。
关键词:《说文》;《方言》;用字特征
中图分类号:H0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7-905X(2007)06-0112-03
一、《说文》不收的《方言》用字考
《说文》晚于《方言》近一个世纪,《方言》中的文字绝大多数见于《说文》,但也有一部分《说文》没有收录。我们从“《说文》字头不收的《方言》用字”、“与《说文》字头有异体关系的《方言》用字”、“见于。《说文》新附的《方言》用字”和“已见于《说文》说解之中的《方言》用字”四个方面进行了仔细考察,发现《方言》中的用字不见于《说文》字头的共有552个,其中有方言分布的335个,没有方言分布的173个,见于《方言》解释语的用字44个。不见于《说文》字头的552个字中,《说文》已经注明是某字的或体的25个;《说文》或体无,但音义和《方言》解释同者63个。见于《说文》新附的《方言》用字共有26个,其中有18个已经见于秦汉典籍,这18个字如下:蒇、遑、洁、遥、邈、倒、伺、、棹、沪、幢、噪、艇、怿、怩、蟪、蟋、螳。根据前人的研究。可以肯定这18个新附字是许慎漏收的秦汉时用字。已见于《说文》他字注释:之中而不见于字头,即《说文》逸字共9个。另外,《说文》中可能有某字,但在以后的整理中字形发生了讹变,而误认为《说文》漏收的有“由”字。王国维在《释由上》和《释由下》二文中利用大量传世文献和出土文献对“由”字进行了专门考证,证明《说文》“由”字即“由”字。再者,在《说文》“苗”、“迪”、“胄”、“笛”、“粤”、“柚”、“邮”、“宙”、“舳”、“岫”、“鼬”、“怕”、“油”、“妯”、“轴”等字的解释中都使用了“由”字,可以充分证明“由”字在《说文》中的地位。
排除25个已见于《说文》或体的字、63个《说文》或体无但音义和《方言》解释同的字、18个许慎漏收的秦汉时用字、9个《说文》逸字、因在以后的整理中字形发生了讹变而误认为《说文》漏收的“由”字以及44个见于《方言》解释语的字――之所以排除见于《方言》解释语的字,是因为《方言》中“用来作解释的词语都是比较通行的,甚至就是‘通语’,这是《方言》一书的通例。因此,如果出现于《方言》解释语中的字,即使于出土文献和传世文献无考,我们照样可以认为该字古已有之,至少在西汉时是通行的”。最后确定完全不见于《说文》的字共405个,其中。标明方言地域的《说文》不收的《方言》用字260个,没有标明方言地域的《说文》不收的《方言》用字145个。
二、《说文》不收的《方盲》用字所反映的方音
《说文》不收的、标明方言地域的《方言》用字中,有一些字可能反映了汉代某些方音的特点,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反映了方言与通语之间的语音差异
例如:
1.摸
张小使大谓之廓。陈楚之间谓之摸。(7a/1/24)
“摸”,是“廓”之方言转语。丁惟汾《方言音释》:“摸为之迭韵音转。”华学诚《扬雄方言校释汇证》:“丁说颇得扬雄借字记音之理。摸、廓叠韵,二字声母之间存在的唇牙之别,正是方言之间说该词的语音差异。”“摸”,郭璞音“奠”,古音明母铎部;“廓”,古音溪母铎部。
2.朦
朦,丰也。自关而西秦晋之间凡大貌谓之朦;丰,其通语也。(1a/2/2)
“朦”,与通语“丰”是方言转语。“朦”,郭璞音“忙红反”,古音明母东部;“丰”,古音滂母东部。二字叠韵;声母发音部位相同。发音方法有别。也就是说秦晋方言区滂母读成鼻音,或滂母归入明母。
3. 怩,悟也。楚扬谓之棍。(5a/10/31) “怩”。是“借”的方言转语。“惺”,古音见母文部,“倡”,古音晓母文部。二字叠韵;旁纽双声。也就是说楚扬地区的人们见母读成舌根浊擦音,或见母归入匣母。
4.崽
崽者,子也。湘沅之会凡言是子者谓之崽,若东齐言子矣。(1b/10/4)
“崽”,是“子”之语转。“崽”,郭璞音“臬”,古音心母之部;“子”,古音精母之部。二字叠韵;声母发音部位相同,发音方法有擦音与塞擦音之别。 5.愤 忮、怜,哀也。赵魏燕代之间日。(2a/1/7) “悛”,是“怜”的方言转语。“怜”与“哀”义通。“怜”亦是通语。《方言》卷6?56条:“,怜也。”郭璞《注》:“音凌。”古音来母蒸部。怜,古音来母真部。王念孙《方言疏证补》:“真蒸二部声相近,故从之字或相转。”也就是说赵魏燕代之间的人们真部读成蒸部。
(二)反映了方言内部之间的语音差异
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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