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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虚拟财产案件诉讼问题初探 　　自从2003年的“中国网络游戏第一案”――李宏晨诉北极冰公司案至今,中国法学界对网络虚拟财权的法律性质问题众说纷纭,但有一个问题已达成共识,即网络虚拟财产是具备法律意义上的财产,应受法律保护。尽管中国目前无任何相关立法,但司法实践中法院已经受理许多虚拟财产纠纷案件。从到目前为止的虚拟财产相关案件判决来看,各地法院对类似案件的判决结果往往是大相径庭。究其原因,一个重要原因在于该类案件的诉讼程序问题。而程序主要问题有虚拟财产案件的司法管辖权的确认、受案范围、被告的认定等。然而,根据中国目前的立法状况,可以预见的是,即使在不久的将来,中国也难出台一部专门的法律对虚拟财产进行专门的规制,但目前日益增长的虚拟财产案件所带来的一系列诉讼程序问题亟待解决,本文拟对这些问题做一初探,以期能够抛砖引玉。 　　 　　一、网络虚拟财产司法管辖权的确认 　　 　　在传统的管辖权基础中,地域因素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确定管辖权的基础,而且管辖区域也必定是一个有明确地理边界的现实的物理空间。然而,网络虚拟空间中却是无边界、全球性、不可视的空间,其与可视、有界性的显示世界完全不同。随着网络技术的进一步发展,网络使得地理地域的概念越来越模糊不请,再加之网络对各个领域的影响也大大增多了人们之间借助网络工具接触的机会,最终人与地域的直接联系也几乎消失得无影无踪。随之而来的是虚拟财产纠纷将不再局限于一国之内,更多虚拟财产涉外案件将会接踵而至。这必将会产生各国、地区之间虚拟财产纠纷案件管辖权的冲突。在一种性质完全不同的空间中划定界线,这是传统司法管辖权所面临的困境。因此,首先确定虚拟财产司法管辖权具有十分重要意义。 　　我国民事诉讼法第22条规定,公民提起民事诉讼的,由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发生网络虚拟财产案件纠纷的双方当事人可能是有不同国家、地区,相隔万里之遥,也可能涉及适用不同的法律问题,同时也存在一个诉讼成本问题。显然,现行民事诉讼法所确立的管辖权一般原则在面临上述问题时则显得无能为力,民事诉讼法上确定管辖的一般原则在虚拟财产世界中已经偏离了其正确的价值追求。 　　笔者认为,解决虚拟财产法院管辖权冲突的最佳途径应当是协议管辖。通过协议选择法院,从而确定网络虚拟财产案件管辖权是不以地域为基础的,只要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一致就可以确定。我国现行民事诉讼法第25条规定:“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可以有书面合同中协议选择被告住所地、合同履行地、合同签订地、原告住所地、标的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但不得违反法对级别管辖和专属管辖的规定。”第244条规定:“涉外合同或者涉外财产权益纠纷的当事人,可用书面协议选择与争议有实际联系的地点的法院管辖。选择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法院管辖的,不得违反本法关于级别管辖和专属管辖的规定。”尽管目前我国未将网络虚拟财产纠纷案件作为协议管辖适用的特殊领域来规定,但就目前而言,这在传统一般管辖无法确定法院管辖情况下,无疑这是确定虚拟财产纠纷案件的重要手段。因此,网络空间的纠纷和协议管辖是一个最佳结合点。 　　协议管辖适用的基础是当事人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管辖协议,所以原则上只要当事人能够在协议中约定的民事纠纷,无论属于合同性质或侵权性质,无论是事前达成或事后达成都应该获得法律的认可。在网络游戏中,协议管辖主要表现在:在玩家进入网络虚拟游戏前的注册过程中都有一个用户协议,游戏运营商往往将协议管辖条款订入用户协议中,所以只要玩家同意协议中条款(包括管辖权)即可确定网络虚拟财产司法管辖权问题。 　　 　　二、法院受理网络虚拟财产案件诉讼范围 　　 　　虚拟财产案件应当发生在三类主体之间。第一种是玩家以虚拟世界的身份侵害现实财产。例如玩家以虚拟身份通过高超的电脑技术盗取他人网上银行账号并窃取资金,其应为现行法所调整。对于此类案件,其行为构成犯罪的则属于刑事诉讼案件,否则为侵权案件。 　　第二种是玩家以现实身份侵害他人虚拟财产。此类案件应当属于现实世界事务,其也应为现行法所调整。例如玩家在现实世界中以盗窃、抢劫、抢夺、诱骗等方式获得虚拟世界中的虚拟财产并以此获利,构成犯罪的则属于刑事诉讼案件。 　　第三种玩家以虚拟世界身份侵犯他人虚拟财产。例如一方以虚拟身份利用木马程序或其他非正当途径获取并侵犯他人虚拟财产而获利。此行为应属于现实世界事务,法院有权对此进行管辖。但值得注意的是,如果一个玩家以虚拟世界身份侵害另一个玩家的虚拟财产是发生在符合网络规则或道德的,则应不属于法律规制范围。例如玩家双方在同一款游戏中按游戏规则相互搏杀而获得对方虚拟财产的行为就属于正当行为,其属于虚拟世界事务。因此现实中的法律不应将其纳入保护范围,此为不可诉案件。 　　 　　三、网络虚拟财产纠纷案件的被告 　　 　　1.对他人虚拟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