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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与权威师生关系再思考 　　摘 要:教师与学生的关系是教育的基本关系之一,也是一对矛盾体。构建新型的师生关系,不应将教师的合法权威排除在外,师生关系的民主和权威不是肯定一个否定另一个,而应该是在民主和权威之间保持适当的张力,在发扬民主的同时,也要维护教师的合法权威。 　　关键词:师生关系;民主;权威 　　中图分类号:G456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002-0845(2010)07-0023-02 　　 　　教师与学生的关系是教育的基本关系之一,也是一对矛盾体。近年,师生关系受学术界的广泛关注,人们不断推介各种思想,尤其是西方教育哲学思潮对师生关系产生了深刻的影响,使自由、民主、平等的观念日益深入人心,并作为重要的理念用来探讨师生关系。现在大力提倡师生关系中的民主,主要是对学生的民主,便是最好的说明。人们高举“民主”的大旗对传统师生关系不断解构,教师的权威受到巨大挑战。师生关系已不再是传统的师生关系,但也远没有达到人们希望建立的民主、和谐的师生关系的理想。本文通过厘清民主与权威的关系,分析各种师生关系观,了解师生关系的现实境况,以构建理想的师生关系。 　　 　　一、 民主与权威的关系 　　 　　“民主”一词源于古希腊字“δημοκρατια”,“δημοs”意思是民众,“κρατια”意思是掌握、作主,合在一起就是民众掌握、作主[1]。民主可定义为:在一定的阶级范围内,按照平等和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来共同管理国家事务的国家制度。所谓权威,是指对体现和代表某种意志的权力的服从,是民主的集中领导者。按照恩格斯的说法是:“这里所说的权威,是指把别人的意志强加于我们;另一方面,权威又是以服从为前提的。”[2]可见,权威意味着对权力的确定、集中和服务。 　　从现象上看,依上面定义,可以看出民主存在一个明显的悖论:一方面,民主要求不断削弱权威;另一方面,由于民主容易造成失序,所以有必要存在强有力的权威以保证民主不脱轨。其实,从本质上看,权威与民主都不可或缺,它们不是简单的对立关系,而是对立统一的关系,它们是辩证统一的。“一方面是一定的权威,不管它是怎样造成的;另一方面是一定的服从。这两者,不管社会组织怎样,在产品生产和流通赖以进行的物质条件下,都是我们所必需的”[2]。首先是民主离不开权威,权威是社会生产和生活中不可缺少的,没有权威就容易陷入无政府主义状态;其次,权威离不开民主,权威必须受到民主的制约,没有民主的权威近乎专制,这是现代民主社会所不容许的。 　　由于学校是社会整体的一部分,是一个组织系统,将这种关系引入学校,也有其合理性。学校中的师生关系也应坚持民主与权威的辩证统一。 　　 　　二、师生关系的嬗变 　　 　　考察师生关系的发展历史,其中有两种对立的观点。一种是“教师中心论”,另一种是“学生中心论”。卢梭和杜威促成了“教师中心”向“儿童中心”的转变。卢梭通过建立自然主义教育体系,把教育重点由成人转向儿童,发动了教育领域的哥白尼式的革命。杜威倡导的民主主义教育思想,把“儿童变成了太阳,而教育的一切措施则围绕着他们转动,儿童是中心,教育的措施便围绕他们而组织起来”[3]。这也是传统教育向现代教育转变的表现。 　　杜威之后,民主和平等的思想日益得到重视,并被用于阐释师生关系。如进步主义教育流派就认为,儿童应该按照他们自己的需要和兴趣来学习,教师与其作为一个有权威的人物不如作为一个指导者或顾问来行动,而教师的职责不是依靠权威来指挥而是提供建议,因为儿童的兴趣决定他们自己的东西。 　　此外,师生关系还受到各种哲学思潮的影响。如现象学、交往理论、对话哲学、哲学解释学、后现代主义等。人们汲取这些思潮的养分来论证师生关系。如从现象学视角,认为师生是平等的主体间性的关系;从解释学角度认为,师生作为独立的精神主体步入彼此的视野之中,并在其中相互理解和平等交流;从对话的哲学出发认为,应构建“我―你”型的师生关系,师生地位平等,都以整体人格面对对方,实现教学相长。“当我与你相遇时,我不再是一经验物、利用物的主体,我不是为了满足你的任何需要,哪怕是最高尚的需要,如所谓‘爱的需要’,而是与其建立关系”[4]。还有的依据交往理论认为,教师与学生是两个主体间的交往关系,强调主体间的平等、对话、理解与交流。 　　从批判理论出发,认为批判教育学为进行民主斗争需要一整套话语,而要构建这套话语,“我认为,两个重要的要素是将学校定义为民主的公共领域,将教师定义为转化性的知识分子”[5]。还有人借鉴后现代教育思潮,主张去除教师的中心地位,师生之间应是交往互动、平等对话、个性多元、关心理解的关系。 　　上世纪80年代,我国教育理论界提出“教为主导,学为主体”,即教师为主导,学生为主体的观点。而后,师生关系也经过了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