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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1-03 发布于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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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百鸟朝凤》有感
观《百鸟朝凤》有感
一个人的朝圣
——观《百鸟朝凤》有感
溪海
你该把根扎在咱们土里,可如今你变成了豆芽菜,身上一点土都没有了。
——路遥
哀歌声起,秦腔唱尽,鸟雀散去,路在何方?遍遍追问,答案却飘在风中,这是这个时代的难题,而注定得有人迎难而上。
吴天明导演的遗作《百鸟朝凤》以一种喧嚣的姿态出现在民众的视野中,令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是制作人方励轰然一跪,此举一出众声喧哗,在网络的推波助澜之下各种声音甚嚣尘上:有人指责这是一种道德绑架,今日一跪他日文艺片该如何自处?有人说方励先生是为了艺术献身为了故人而跪,重情重义无可厚非。但是除去这些争论,在观看完整部电影之后,留在我心间的是那一点怅然和悲凉。《百鸟朝凤》是故土在面对城市化所演奏的一曲挽歌,也是面对城市文明进程一声震聋发聩的质问。
故事很简单,以一门传统技艺的流传为载体,娓娓道来了一个沉重又唯美的传奇故事。唢呐匠人焦三爷执掌焦家班,旦逢村庄中的婚丧嫁娶等大事,唢呐匠就被敬为上宾,用焦三爷的话来说就是坐在太师椅上,受着敬师礼威风堂堂。而且那时的唢呐匠人地位很高,村中人亡故之后,甚至以得到唢呐匠一曲百鸟朝凤为至高无上的荣耀。
传统的宗教礼仪赋予了唢呐对百姓盖棺定论的特权,村中有地位的老人过世后唯有得到唢呐匠人的首肯才能真正的算得上德高望重。天鸣作为焦三爷的接班人,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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