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向寂静之途——论汉语诗歌音乐性的变迁.pdf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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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7-02 发布于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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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向寂静之途——论汉语诗歌音乐性的变迁.pdf

通向寂静之途——论汉语诗歌音乐性的变迁 【内容提要】诗乐套语是诗歌和音乐的共同源头,但诗歌的材料——语言是由语 音和语义两部分组成的,因而诗歌和音乐的分离具有必然性。乐府的 “采诗”行为是 诗乐分离的契机之一;对于 “文气”的自觉和四声的归纳,使得语言发现了自身的节 律,诗歌文本脱离外在的曲调存在成为可能。对于永恒的追求,进一步成为诗歌摆脱 音乐瞬间生灭这一宿命的契机,促使诗歌通过寂静抵达永恒。 【英文摘要】Thesource ofpoemandmusicisoralphrase,butthe materialof poemislanguage,whichiscomposedofsoundandmeaning.It isinevitablethatpoemlanguageseparates frommusic.Theactionofnote poem (采诗)fuifilledbyYuefu (乐府)is oneofturningpointsofthe separation.Thediscoveryofwenqi (文气)andinductionoffourtones (四 声),makelanguagediscovertherhythmofitself.Soitispossibleforthe poetictexttobecomeindependent.Thepursuitofperpetuitymakes poemspermanentbymeansofsilence. 【关 键 词】诗乐共生/乐府/文气/四声 originofpoemandmusic/Yuefu/Wenqi/Four tones 一、诗歌的原生态——诗乐短语。词语在被诗歌挑选的开始,就进入了一个先 于诗歌而存在的音乐结构,诗歌语音结构模式是先于诗歌语言,乃至于先于具体诗歌 和音乐而存在的音乐模式 诗和音乐最初都是以 “歌”这一形式出现的: “故歌之为言也,长言之也。说之 故言之,言之不足故长言之,长言之不足故嗟叹之,嗟叹之不足故不知手之舞之,足 之蹈之也。” (《礼记 ·乐记》)刘勰在其所著的《文心雕龙 ·声律》中也指出: “夫音律所始,本于人声也。”诗乐共生,这是对于中国诗歌和音乐起源的描述。上 古时代没有记乐谱的方法,也没有严格划分的音阶,在传播过程中,语言作为声音的 载体,使得歌曲得以发生与传递: “《音初》讲四方之 ‘音’,此 ‘音’就指的民 歌,其概念是包括了曲调和语言在内的。”[1](p.85) 《燕燕歌》及《候人歌》作为 汉语诗歌的发生神话,说明音乐形式在其发生之始,是以简约的口头语言为其载体, 并且由此而得以显现。这一时期的音乐与语言同在,没有抽象的节奏和旋律,节奏在 诗歌对于停顿以及韵律等等语言现象的运用中得以实现,旋律则通过诗歌语言音调的 曲折实现;反之,诗歌语言生来就处于音乐形式之中,其每一个音节都有赖于音乐化 组合与连接。因而,在诗歌语言中,句逗产生于音乐节奏,音乐和诗歌的共在也自觉 强调了诗歌语言中的声之曲折,诗歌和音乐实为一体。 汉语诗歌的发生不是一音节一音节的堆砌,对于诗歌的具体发生状况,C.H.王在 《钟鼓》一书中进行了具体考察,指出早期诗歌和音乐的基本形式是对于几个词语的 反复吟咏: “口头诗歌的形式特征之一,便是诗歌语言由一些短语组合而成的,类似 于马赛克结构。”[2](p.9)这一现象被作者称为 “马赛克”,并以此分析中国早期口 语诗歌《诗经》,指出: “我为 《诗经》形式下如下定义:诗歌套语(phrase)是不少 于三个词的结合体,它们同时组成语义单位,通过重复或者由于处于同一个或多个诗 歌韵律中,被用来表达诗歌的主题。”[2](p.43)如果说 《诗经》作为口头文学是语 义单位的连缀,那么作为 “北音之始”的《燕燕歌》和 “南音之始”的《候人歌》, 则体现了诗—乐套语的原生态。由此可以得出结论,诗歌作品最初形态是口头存在, 并以动—宾或主—谓为其基本结构的。如C.H.王所说, “马赛克”是最早的诗歌结构 方式,那么组合前的马赛克材料就是日后诗歌的基本声音单位——诗行。从诗歌单位 短语的诞生到它们的组合、连缀,经过了漫长的时间过程。在音乐性声音的重复之 中,词语也随同音乐一起重复,反之,在词语重复的过程中,由语调所衍生的乐曲也 一同回环往复,音乐存在于词语之中,节奏就是词语音节本身,这些音节的延长和重 复就形成朴素的旋律。诗歌短语的最初连缀方式,就是对于这一种或几种诗歌短语的 不断重复与组合,成熟时期的音乐只不过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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