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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药Smart Drugs 在亚特兰大时髦的伊曼公园区一幢维多利亚风格的豪宅里正在举行派对。艺术家、律师、音乐家、商人相谈甚欢，人手一杯有助提升情绪的“良药”———酒。从厨房里飘来有点刺鼻的味道，十几个人正挤在里面吸大麻。从年龄判断，有几个人大概从上世纪60年代就已经品尝过这种“消遣药物”，虽然曾让父母忧心忡忡，但这些家伙长大后大多事业有成；他们说吸大麻是为了减压、放松、促进社交。稍后，我和一些朋友转战附近的酒馆。4个中年职业人士（一名医生、一名神经科技师、一名电脑公司执行官、一名作家）就着啤酒吃汉堡，对话题目转到旅行和一种药物。除了我之外，他们都知道一种有助提升注意力的药物，对它赞不绝口。据说，此药已经成为他们长途旅行的必备物品。由于时差关系，长途旅行通常会让人苦不堪言，而这种药能够帮助减少因生理周期和睡眠被打乱产生的疲惫感。这种小小的药片由塞法隆制药公司生产，商品名是Provigil，包含一种叫莫达非尼（modafinil）的物质。它让我的朋友们在长途旅行结束后觉得更有精神，注意力更集中。少量服用，并不会感到大量喝咖啡导致的紧张和心悸。众多提升认知能力和大脑表现的聪明药正在进入人们的生活，莫达非尼只是其中最新的、最受瞩目的一种。对于这一趋势，许多学术刊物早有报道：去年，马里兰大学的研究者在《药物疗法》发表文章，公布他们的一项调查结果。研究者发现，被访问的1208名大学生中，有20%使用ADHD（注意缺陷多动症）药物（比如利他林和Adderall），虽然他们并没有多动症，这些药物也非医生所开。你也许会以为这些大学生服用这些兴奋药是为了派对、玩乐，事实上，研究者发现，他们吃药的主要目的是帮助学习。因为利他林等ADHD药有助增强自我控制能力，提高注意力。需要提升注意力的不仅是大学生。去年，《自然》杂志进行的一项非正式调查发现，1400个被调查读者中，超过20%的人承认使用认知能力提升处方药，主要目的是为了“改善注意力”。在这其中约50%的人承认他们每周甚至每天用药。这些受访者并非20岁出头的年轻人，其中过半受访者年龄超过35岁。过去10年里，科学家对负责注意力、记忆力和创造力脑区域有了新的认识，神经学家逐步发现神经线路、神经传递素和刺激大脑功能的分子运动的秘密，脑力提升药物和技术也跟着突飞猛进。这一类药物有多种称呼，包括聪明药、神经药或促智药。在无法使用药物的情况下，科学家还发现了其他刺激头脑、改变大脑功能的技术。神经技术产业组织的执行理事扎克·林奇预言，这些产品将改变我们的未来。“神经技术不但能够改变个人，还能推动整个国家的经济。”林奇说，“设想一下，假如成千上万的印度或中国工厂的工人通过服用神经药物提高生产力。在这种情况下，美国还会禁止这些药物的使用，甘居劣势吗？”专注的优势注意这个段落，你正有选择地把注意力集中在某个事物或某项任务上，同时忽略掉周围的让你分心的事物，比如在公园里咆哮的狗，或你的手机铃声。在一个信息超载的世界里，人们不得不一心多用，同时处理多件事情，即使并非多动症患者，同样可能有注意力不集中的毛病。你无需医生诊断就可获得药物帮助，让自己在这个混乱吵杂的世界中心无旁骛，专心完成工作。提升注意力的药物已经问世多年：安非他命绰号“兴奋药”，于19世纪末被发现。到上世纪40年代，这些中枢神经系统兴奋剂被广泛用于治疗哮喘，也有人拿它们提神，甚至当减肥药吃。它们尤其受军人和警察的欢迎。职业要求他们即使在疲惫不堪的情况下依然要保持清醒警惕的头脑，否则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但是这些中枢神经兴奋药有严重副作用，包括幻觉、厌食和心脏问题。今天，平民已经很少使用右旋安非他命（商品名Dexedrine），但混有安非他命的Adderall和安非他命相关药，哌醋甲酯（包括利他林、Methylin、Concerta等）则经常被使用。这些药物的具体工作原理至今无法得知。但利他林和莫达非尼之类的兴奋药可影响神经传递素多巴胺和去甲肾上腺素。这两种物质对于提高注意力和记忆力扮演了关键作用。两种药物都能抑制神经元对神经传递素的再吸收，从而延长它们的作用。莫达非尼还直接干预谷胺酸酯的作用。谷胺酸酯是神经元用于传送信号的主要神经传递素。加州大学的神经病专家迈克尔·闵岑伯格说，这一类药物的主要作用部位是脑前额皮质，是负责整理思绪、做判断、预测和控制冲动的区域。闵岑伯格专门研究莫达非尼，曾用MRI扫描仪捕捉在这种药物影响下的脑图像。MRI（核磁共振成像）通过血液流动的变化记录人脑的活动。在一次实验中，闵岑伯格让21名健康自愿者在不同的日期分别服用莫达非尼和淀粉片，然后让他们接受标准测试。试验结果发现，服用莫达非尼后，自愿者的测试成绩大幅提高。研究者还在MRI图像上发现前额皮质的活动变化。当自愿者注意力没有集中于某一任务时，该区域的神经元零星地“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