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汉隐居诗话.doc

臨漢隱居詩話??? [宋]魏泰 《臨溪隱居詩話》,魏泰著。一卷。泰又有《東軒筆記》一書,與是書實多互見之條,論詩主「優柔感諷」、「寄情」、「餘味」,故於張籍、王建、元、白諸人深致不滿,謂其「述情叙怨,委曲周詳,言盡意盡,更無餘味」。對黃庭堅取古人陳言入詩,則云「故句雖新奇,而氣乏渾厚」。其考辨詩句得失,採摭其時逸事,多有可觀者,如記沈括、呂惠卿、王存、李常論韓詩優劣,交相詰難,其時論詩風習,可見一斑。然《四庫全書總目》謂其「黨熙寧而抑元祐」。王楙《野客叢書》、張宗泰《魯巖所學集》對其亦多有糾誤。初著錄於《宋史?藝文志》,通行本有《知不足齋叢書》本、《湖北先生正遺書》本、《四庫全書》本等。以《知不足齋叢書》本最善;《說郛》本、《歷代詩話》本、《古今詩話》本皆殘。 魏泰,字道輔,自號臨漢隱居、漢上丈人,襄陽(今湖北省襄樊市)人。生卒年不詳。然其主要活動於宋神宗、哲宗、徽宗三朝,與王安石、王安國、王雱、黃庭堅、黃大臨、徐禧、章惇等交游。博覽群書,長于詩文,年輕時恃才豪縱,曾因一時之氣忿毆打主考官,未能考上進士,以後一直隱居。徽宗時,章惇推薦他作官,竟拂袖還家。魏泰一生著述頗豐,有《臨漢隱居集》二十卷、《臨漢隱居詩話》一卷、《東軒筆錄》十五卷、《續錄》一卷、《訂誤集》二卷、《書可記》一卷、《襄陽題詠》二卷、《襄陽形勝賦》等。然大多亡佚,今所存者,惟《詩話》、《筆錄》二書和詩九首及斷句四則。據考《臨漢隱居詩話》當作於宋徽宗崇寧、大觀(1102-1110)年間之前。(以上按《中國文學大辭典》,上海辭書出版社,2000年及陳應鸞《臨漢隱居詩話校注》前言) 是次錄文,據陳應鸞校注之《臨漢隱居詩話校注》一書(巴蜀書社,2001年)。該書是以《知不足齋叢書》本為底本,並以《說郛》(宛委山堂本)、《說郛》(涵芬樓藏板據明鈔本)、文淵閣《四庫全書》本、《歷代詩話》本等十種書為主要參校。為省篇幅,網絡版暫不出校記。 2004年6月21日 ver.1.0   神宗皇帝以天縱聖智,旁工文章。其於詩,雖穆王《黃竹》、漢武《秋風》之詞,皆莫可擬其彷彿也。秦國大長公主薨,帝賜挽詩三首曰:「海闊三山路,香輪定不歸。帳深空翡翠,佩冷失珠璣。明月留歌扇,殘霓散舞衣。「霓」一作「霞」。都門送車返,宿草自春菲。」「曉發西城道,「西城」一作「城西」。靈車望更遙。春風空魯館,明月斷秦簫。塵入羅幃暗,「幃」一作「衣」。香隨玉篆消。芳魂飛北渚,那復一為招。」一作「可為招」。「慶自天源發,恩從國愛申。歌鐘雖在館,桃李不成春。水折空環沁,「環」一作「還」。樓高已隔秦。區區會稽市,無復獻珠人。」噫,豈特帝王,蓋古今詞人無此作也。按此條《冷齋夜話》述之。   李光弼代郭子儀,入其軍,號令不更而旌旗改色。及其亡也,杜甫哀之曰:「三軍晦光彩,烈士痛稠疊。」前人謂杜甫句為「詩史」,蓋謂是也,非叙塵迹摭故實而已。   古樂府中,《木蘭詩》、《焦仲卿詩》皆有高致。蓋世傳《木蘭詩》為曹子建作,似矣。然其中云「可汗問所欲」,漢、魏時,夷狄未有「可汗」之名,不知果誰之詞也。杜牧之《木蘭廟》詩云:「彎弓征戰作男兒,夢裏曾驚學畫眉。幾度思歸還把酒,拂雲堆上祝明妃。」殊有美思也。   劉攽詩話載杜子美詩云:「蕭條六合內,人少豺虎多。少人慎勿投,多虎信所過。飢有易子食,獸猶畏虞羅。」言亂世人惡甚于豺虎也。予觀老杜《潭州詩》云「岸花飛送客,檣燕語留人」,與前篇同意。喪亂之際,人無樂善喜士之心,至于一將一迎,曾不若岸花檣燕也。詩主優柔感諷,不在逞豪放而致怒張也。「怒張」一作「詬怒」。老杜最善評詩,觀其愛李白深矣,至稱白則曰:「李侯有佳句,往往似陰鏗。」又曰:「清新庾開府,俊逸鮑參軍。」信斯言也。而觀陰鏗、鮑照之詩,則知予所謂主優柔而不在豪放者為不虛也。   竹有黑點,謂之班竹,非也。湘中班竹方生時,每點上有苔錢封之甚固。土人斫竹浸水中,用草穰洗去苔錢,則紫暈斕班可愛,此真班竹也。韓愈曰「剥苔弔班林,角黍餌沈塚」是也。按胡仔《漁隱叢話》云:「班竹惟清湘有之,鮮紫,倒暈如血色,天生如此,未嘗每點上苔錢封之。若廣右藤、梧之閒,別有一種班竹,極大,而班色紫黑,不甚佳,閒有苔蘚封之,非盡有也。」   韓愈《南溪始汎詩》,將死病中作也。句有「足弱不能步,自宜收朝蹟。」又云:「餘年懍無幾,休日愴已晚。」張籍《哭退之》詩略云:「去夏公請告,養病城南莊。籍時休官罷,兩月同游翔。……移船入南溪,東西縱篙撑。……公作游溪詩,詠唱多慨慷。」又曰:「偶有賈秀才,來茲亦同并。」秀才,謂賈島也。島有《攜文謁張籍韓愈》詩曰「袖有新成詩,欲見張韓老」也。   世言韓愈、白居易無往來之詩,非也。退之招樂天詩云:「曲江水滿花千樹,有底忙時不肯來。」又《送靈師》詩云:「開忠二州牧,詩賦時多傳。失職不把筆,珠璣為誰篇。」按韓集作「為君編」。是

文档评论(0)

1亿VIP精品文档

相关文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