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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产业转移及其环境效应研究 贺灿飞　 周　 沂　 张　 腾 摘 要　 产业转移正在重塑中国的产业地理格局， 同时也推动了环境污染的 扩散和转移。 作者基于污染转移量的估计方法探讨产业转移的环境效应， 利用 ２００３年～２００９ 年全国两位数工业的二氧化硫 （ＳＯ ） 排放数据和各省份两位数 ２ 工业数据， 估算伴随产业转移的污染产生量及其空间差异和产业差异。 研究发 现：２００３年～２００９ 年， 中国产业转移的空间梯度特征明显， 产业主要从最发达 地区向周边以及中西部地区转移， 产业在不同地区的转移导致污染排放在不同地 区之间重新分配。 同时， 污染产生量的空间转移具有明显的梯度特征。 在２００３ 年～２００９ 年间， 转出污染产生量最多的是上海、 浙江、 山东和山西等省市， 而 污染产生量转入最多的省份是山东、 江苏、 江西和河南。 此外， 污染产生量的转 移具有明显的产业差异， 造纸及纸制品业等轻工业的污染产生量主要向内陆地区 转移， 黑色金属冶炼及压延加工业则主要在沿海地区重新分布。 今后中国内陆地 区在吸纳沿海地区产业转移的同时， 需要最大程度地减少产业转移对生态环境的 破坏。 关键词　 产业转移　 环境效应　 污染产生量 ［中图分类号］ Ｆ０６２９　 ［文献标识码］ Ａ　 ［文章编号］ ２０９５－８５１Ｘ （２０１４） ０１－００３４－１６ 改革开放以前， 出于区域平衡和国防需要， 中国在内陆省区布置了大量工业。 改革开 放以来， 中国的工业地理格局发生了重大变化， 一方面， 在沿海地区高度集聚； 另一方 面， 不断向内陆地区转移 （Ｆａｎ ａｎｄ Ｓｃｏｔｔ，２００３； Ｗｅｎ，２００４）。 改革开放初期， 国家的投 资重点迅速转向沿海地区， 特别是珠江三角洲地区的崛起， 使国家工业经济版图重心转向 南方沿海地区。 ２０世纪９０年代以来， 长江三角洲地区的地位逐渐上升， 使得长江三角洲 地区和珠江三角洲地区同时成为中国工业中心。 特别是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 （ＷＴＯ） 后， 沿海地区新一轮的高速发展进一步加剧了沿海和内陆地区之间的经济差异 （贺灿飞、 谢秀珍，２００６）。 然而， 经济活动在沿海地区的高度集聚引致了诸多问题， 包括环境污 染、 电力短缺、 土地供应不足、 劳动力成本上升等 （蔺雪芹、 方创琳， ２００８； 邱风、 朱 勋，２００７； 王家庭等，２０１２）。 同时， 全球金融危机迫使沿海地区重新思考发展模式。 近 年来， 中国经济空间增长模式呈现出一些新动向， 特别是沿海地区产业结构的升级换代特 征明显， 广东提出了 “腾笼换鸟” 的模式， 安徽、 湖南等中西部省份纷纷规划产业转移 ［基金项目］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面上项目 “中国工业地理格局变化及其环境效应” （批准号。 ［作者简介］ 贺灿飞 （１９７２－）， 男， 北京大学城市与环境学院教授， 北京大学林肯研究院城市发展与土地政策研 究中心副主任， 邮政编码： １００８７１； 周沂 （１９８８ － ）， 女， 北京大学城市与环境学院博士研究生； 张腾 （１９８８ － ）， 男， 北京大学城市与环境学院硕士研究生。 ３４ 贺灿飞等： 中国产业转移及其环境效应研究 园以吸引来自沿海地区的产业 （王缉慈，２０１０）。 目前， 部分企业已经从广东、 上海、 浙江等沿海省市向江西、 湖南、 安徽、 河南、 四 川、 重庆等中西部省市转移 （Ｈｅ ａｎｄ Ｗａｎｇ， ２０１０； 范剑勇， ２００４； 冯根福等， ２０１０； 陈 建军，２００２）。 这种产业转移虽然有利于转入地的经济发展、 就业扩张和税收增加等， 但 也可能将工业污染扩散到生态脆弱的内陆地区， 破坏当地的生态环境， 从而降低产业转移 的经济贡献， 因此， 研究产业转移的环境效应尤为重要。 本文从中国产业转移出发， 估算 产业转移过程中污染的转入和转出量， 探讨由产业转移带来的污染产生量的空间分布问 题。 以产业地理空间格局的变化研究环境问题， 不仅可以丰富环境问题的研究视角， 同时 也可为制定有针对性的吸纳产业转移政策和区域工业污染治理政策提供有益的思路。 一、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