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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的汉族民歌研究（三） 黄钟(中国?武汉音乐学院)2005年第4期 HUANGZHONG{JournalofWuhanConservatoryofMusic.China) 樊祖荫,赵晓楠 文章编号:1003—7721(2005)04—0090—08 2O世纪的汉族民歌研究(三) 摘要:文章通过对2O世纪汉族民歌研究史料的爬疏和整理.从音乐学研究的角度出发.对百年研究进 行了回顾和分析.首先以1949年为界将百”年研究史分为两个阶段并对其进行了”学理性”论证.1949年以 前,民歌研究分为”俗文学界等学科的研究”和”音乐学界的调研”两个方面(之间稍有年代上的前后关系); 1949年以后.则按照年代的延续分为”前17年的研究状况”,”文革十年的停滞”,”1976年以后的研究”等三 个时期.其次,根据这一纵向时间轴线,又对每一阶段民歌研究的特点,参与人物,主要方法,研究目的以及主 要成果展开横向的叙述和分析.以综述的形式勾勒出百年民歌研究史的宏观面貌[本文第一,二部分发表于 《黄钟gt;gt;2005年第一,二期上]. 关键词:汉族民歌;2O世纪;音乐学研究 中图分类号:J607文献标识码:A 以下涉及所有类别的研究,笔者选取二十年研 究历史中引起广泛关注和具有重要影响的一些问 题,如分类研究,形态研究,调查研究,学术争鸣等进 行回顾和描述.其他一些则集中在一起加以简要的 叙述. (一)民歌分类研究 分类问题在本期民歌研究中始终处于学术前沿 位置,二十年来此项研究的参与者很多,主要有费师 逊,家滨(以上1981),李应明,高天康(以上1982), 乔建中,苗晶,王伟,罗传开(以上1983),黄吉士,杨 沐,匡天齐(以上1984),熊向辉,黄允箴(以上 1985),李?惟白(1986),杨匡民(1987),耿生廉 (1988),赵塔里木,刘恒之(以上1989),樊祖荫 (1992),周青青,杜亚雄,钱茸(以上1993),彭子华 (1998)等人Ⅲ.研究主要集中在如下几个问题上: 1,体裁分类 7O年代前已经在学界得到广泛运用的”号子, 山歌,小调”的”三分法”,在本期经过一个学术肯 定——否定——再肯定的论争过程.在7O年代末 期,民歌研究从一派荒芜中重新起步,”文革”前即从 事民歌研究的学者重新投入研究后,自然而然地沿 用着以前惯用的”三分法”分类体系.1979年人民 音乐出版社出版的宋大能《民间歌曲概论》中就是按 照”三分法”的体例分类,在”劳动号子,山歌,小调” 的一级分类之下,再以”工种,音区音域,内容功能” 等标准进行较为详细的次级分类.这是1949年以 来音乐界对民歌进行全面阐述的第一本概述性专 着,实际上体现的是”文革”前民歌研究的成果.从 今天回顾这一分类,自然不免粗糙疏漏,尤其是小调 的四个”抒情歌,诙谐歌,儿歌,风俗歌”次级分类之 间的标准问题,没有得到清楚的解释和描述.学界 在沿用”三分法”的同时,也对该分类体系本身进行 了反思和探讨,尤其是7O年代后期开始的民歌集成 工作,更促成了学界对”三分法”进行大讨论的契机. 各省民歌集成的逐渐展开,对各地民歌认识的 逐步深入,”三分法”过于笼统的分类体系,不能够满 足于实际工作的需要.各省纷纷针对”三分法”体系 进行修改,总体倾向是一级分类子项愈加细致化,分 类系统愈加多层次化.相对于1964年《民族音乐概 述》和宋大能《民间歌曲概论》中采用的”三分法”,各 作者简介:樊祖荫(1940～),男,中国音乐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北京1oo1O1);赵晓楠(1974～),男,文学硕士,中国音乐学院讲师 (北京100101). 收稿时间:2003—12—02 樊祖荫,赵晓楠:2O世纪的汉族民歌研究(三)91 省集成中的分类,使每一类民歌的内涵更为精确和 单一,外延相对缩小.如最先完成民歌集成的《湖北 卷》就把汉族民歌一级分类划分为”号子,山歌,田 歌,灯歌,小调,风俗歌,儿歌,生活音调”的八类.截 止到2000年出版的24部省(区市)卷中,除新疆卷 仅分为”舞歌和小调”两类外,其他卷的汉族民歌分 类全部突破”三分法”,大多为七八个大类,最少的 “吉林卷”也分为”号子,小调,舞歌,儿歌,生活音调” 五大类.结合集成工作,学者们也纷纷撰文来探讨 民歌分类问题,对”三分法”提出批评和修改意见,并 在理论上加以解释.如李映明《民歌分类管见》提出 “应按体裁和形式来分类,客观上存在多少类,就分 成多少类,不能怕繁杂而图简便,应该是越科学,越 细致越好”(《中国音乐》1982年3期).在这种大趋 势下,各种民歌分类的方案层出不穷,”五分法”(匡 天齐四JII汉族民歌的分类与类别特点》,《音乐探 索》1984年3期),”七分法”(李映明《民歌分类管 见》,《中国音乐》1982年3期)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