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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06-20 发布于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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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紫色。在绘画中,紫色由红色与蓝色两种颜料调和而成。当红色的奔放炽烈和蓝色的冷静忧郁相会时,就像火焰冰激凌,就像表面波澜不惊而内心汹涌澎湃,就像女人本身的神秘一样令人着迷。
《紫色》正是这样一部交织着炽烈与寒冷,推倒与重建的女性主义电影。
之所以说这是一部女性主义的电影,不在于导演和演员的性别,而在于角色的“注视”,换句话说,是谁在“观看”或“偷窥”。玛丽莲·梦露在《七年之痒》里那张捂裙的宣传照几乎成为美国文化的图腾,被无数男人检阅,这种被注视就是以满足男性的欲望和需求为终极目的。而《钢琴课》里的爱达,其目光完全受女性支配,去表达女性的欲望和诉求,甚至“偷窥”男性的裸露的躯体,这是一种清晰的发自女性的注视。
《紫色》,也就是在喜丽和娜提在窗后透过霜雾偷窥马上的男人时,明确了这是一部站在女性立场的电影。但男人从开始就没有把喜丽当女人,“女性”的身份从“提亲”时喜丽在窗后轻松地啃着苹果结束后就似乎隐退了。男人从马上看喜丽,像看一件行李。在“娶亲”的路上,男人在前面骑着马,后面也只不过是一件行李牵着另一匹行李罢了。
直到妹妹娜提的投奔,让喜丽在学习中麻痹着痛苦。生活给喜丽的教训就是“我不知道如何争取,我所知道是如何生存”。娜提教喜丽学习,她们念《雾都孤儿》。喜丽问“什么是系统下的牺牲品?”娜提说“就好像你做一件事永远用一种方式做。”娜提教喜丽认字,当前者指着贴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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