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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06-22 发布于湖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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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文一篇
在三个星期以前,我答应过朋友要写点什么,但是被我自己给搁下了。这缘于我的懒散。然而言出是应当必行的,即使这个信条的分量在当下并非那么沉重。拖拉了一月,是该落下几笔,哪怕是一纸的废话也算一个交待。其实我不明白该写什么,一个人若老在独唱,那么他的话便慢慢不值钱了。而且我痛恨某些作家无病呻吟矫揉造作的虚伪,也极力让自己不成为那样的人。何况我并不是什么作家,我只是一个中学生,还是理科生。
这是最失败的年代,文化、教育、医疗,道路如此逶迤。然而,这又是最好的年代,网络的发展让世界也让中国从未充斥过如此多的声音,即便是先秦的百家争鸣。一个人若老在独唱,那么他的话便慢慢不值钱了。一个国度若是只有一种声音,无论是批判还是赞美,也就到了末路。没有什么比真相更有份量,哪怕真相有时候让我们难堪。
其实国人并不喜欢跳出来讲话的人。但我不希望我们的国家如同我们一样沉默和暗淡。所以我写下了这些大话。我和你一样,是这个国度十三亿分之一的股东,即使我们的力量没有十三亿分之一。
三星期以前,也就是我打算下笔的时候,是胡适先生五十周年的忌日。也是我写作的缘由。从新文化运动开始,其后几十年内,中国的文学发展到了一个今天也还没有超越的高度。在那个时代的文人中,我更喜欢鲁迅和钱钟书,但是为人和学识都能如胡适者的,厉览前贤,也无几人。我不知道那时的国民是否真如语文书中描写的那样麻木,但我始终觉得,倘若真的麻木,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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