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伟从车夫到博士.doc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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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1-01-07 发布于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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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文档,助力人生,欢迎关注小编! 蔡伟从车夫到博士 蔡伟,38岁,高中学历,三轮车夫,马上就要去复旦大学读博士。这事太酷了,媒体连篇累牍地报道着,严重僵化的招考制度早就为人们所诟病,闷热空气中的这丝凉风让呼吸通畅了许多。人们太喜欢蔡伟了,媒体上的评论为他能读博士欢欣,另一方面又担心大学里的教育把他的研究压抑、扭曲掉。 学界泰斗的赏识 蔡伟的父亲认为,儿子研究的东西没用,还耽误工作,蔡伟能读博士,的确很大程度上归功于看上他的裘锡圭先生。 在现有学制下,无论蔡伟的学术造诣达到何种高度,一个只有高中文凭的中年人,暂不论博士,就连硕士或本科他都很难被录取。一般而言,考研究生需要本科或同等学历。而博士生的培养又与本科、硕士生不同,是由教育部统一选拔人才,大学并无完全招生资质。 在学术圈内,裘先生的严谨务实,是出了名的,他和蔡伟的结识,算起来已有十余年。1995年蔡伟还在自学期间,就给裘先生写过信,裘先生回信赞他:“不计功利,刻苦潜修,十分钦佩。” 1997年1月,裘先生在《文物》上发表文章《〈神乌赋〉初探》,文中提及尹湾汉墓出土的简牍篇目《神乌赋》,其中的“佐子”不明其意。蔡伟写信告知“佐子”应读为“嗟子”,亦即“嗟”,是叹词。后来裘先生就在1998年第三期《文物》上,发表了《“佐子”应读为“嗟子”》,称蔡伟“其言甚为有理”。 20XX年之后,蔡伟在国学网上陆续发了一些文章,“他写东西不多,很谨慎,难得的是,能把出土文献和传世文献结合起来看。”裘先生说,蔡伟一些想法很有见地,“比如郭店楚墓竹简《老子》中有一句‘莫之其亘’,‘亘’通常认作‘恒’,从词义上讲不太好理解,蔡伟提出,楚简中常把‘极’写成‘亘’,有终极的意思。对我很有启发。” “我曾建议蔡伟考研究生,他说,英语基础太差,怕是考不取。大概20XX年后,我感觉蔡伟有些沉寂,后来听说他为了生计,蹬三轮去了,读书时间少很多。我当时就想,如果蔡伟因为环境不好,就这么放弃了,实在太可惜。老实说,现在搞古文字的,很多名义上是教授了,实际上没有他这个水平。有些地方,我也没有他这个水平。”裘锡圭先生非常爱惜蔡伟这个人才。 蹬三轮不忘自学 蔡伟出身普通,父母都是工人,对古代典籍的热爱,出于天生的兴趣。他自幼热爱书法,学生时代迷上了唐诗宋词,高二时在《文史》上偶然看到裘先生的一篇论文,从此被传统“小学”吸引。 在蔡伟手抄的《尔雅》上,扉页上写着:“积微言细,自就鸿文。”他抄写的《方言》和《尔雅》这两本典籍,发黄的纸页,褪了色的钢笔字迹,扉页上的时间显示是1993年,那时蔡伟已经高中毕业两年。他高中时严重偏科,除了语文,其它科目的成绩一塌糊涂,最终没能考上大学,而是进了一家胶管厂当工人。“我对古文字有着强烈的研究冲动,高中毕业后,除了工作就在图书馆看书,当时学习条件很一般,图书馆里有很多古籍找不到,一般的情况下书又不能外借,就只好坐在图书馆里,把整本整本的书抄下来。” 1994年,胶管厂效益不好,蔡伟下岗了,在一家商场门口摆了个小摊。对物质生活,蔡伟没有野心,挣的钱只图个温饱,他的业余时间都用来看书。“家里人不懂我在读什么,也不干涉,反正不花钱。”蔡伟说,父母和妻子都是普通人,没求他飞黄腾达,“只是偶尔觉得很孤独,周围没人能跟你交流。” 20XX年,妻子生病,为挣更多的钱,蔡伟开始蹬三轮,“多的时候一天能挣30来块,比摆摊强,看书的时间却越来越少”,他写信给北大的年轻学者董珊说。董珊把这事告诉了自己的老师刘钊教授,恰好复旦出土文献与古文字研究中心要与中华书局、湖南省博物馆联合编纂《长沙马王堆汉墓简帛集成》,在和裘先生商量后,中心决定临时聘请蔡伟。 三教授联名举荐 20XX年9月,蔡伟经由裘锡圭先生引荐,复旦出土文献与古文字研究中心特邀他参与《长沙马王堆汉墓简帛集成》项目的整理工作。蔡伟也趁此机会来到了上海。经过一段时间的共事之后,蔡伟在古文字研究上表现出来的学术潜质打动了裘老教授,遂联名北京大学李家浩教授、韶关学院徐宝贵教授,上书国家教育部,请求特批蔡伟准考博士资格。之后即得到教育部的肯定批复。 据悉,三位教授为了能让蔡伟获考博士,还准备了另外一套方案。如果三人联名得不到批准,他们还将联名另二位学界泰斗,其中一位就是李学勤教授,他在历史和古文字研究中有着现今学者的一流声望。 “这么多年,蔡伟做这个事情,不为名、不为利,就是想把古书念懂,就像猜谜,猜出来了,把问题解开了,就觉得有意义。你问他搞这个东西为了什么,对社会有没有贡献?他恐怕回答不上来。”裘锡圭先生说。 蔡伟对古代典籍和古文字学的真心热爱,这一点打动了裘先生。因为在古文字学这门学科中有所成就的人,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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