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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穆王时代的著名翻译家——柏夭 摘 要: 据《穆天子传》记载,河宗氏的部落首领柏夭受命担任周穆王的外交使臣和翻译官,他为西征的成功和促进中原与西域民族交流做出了重大贡献,受到周穆王的高度赞赏和褒奖。 关键词: 翻译史;穆天子;柏夭 《穆天子传》自晋代汲冢出土后,长期被认为是史书类文献。清代后才被划入小说类。甚至被视为伪书(常征,1980:30)。 几十年来,随着青铜器考古的发现,书中人物毛班等得到确认,它的极高史料价值逐渐受到重视(刘蓉,20XX:14)。 柏夭是《穆天子传》中记载的河套地区的河宗氏的部落首领。他在周穆王的西征途中,担任了重要的外交使臣的角色,面对错综复杂的政治、军事、外交斗争局面,应对裕如,不卑不亢,化干戈为玉帛,为西征的成功和促进中原 与西域民族团结做出了重大贡献,受到周穆王的高度赞赏和褒奖。 一、《穆天子传》记载的柏夭 周穆王时期中原文化区相邻的黄河河套附近的戎狄有河宗氏、人、西夏氏等邦国。其中河宗氏包括柏和柏夭,柏夭在西,为河宗氏嫡裔。柏另分土于东。他们共奉河神为至上神,共尊河伯无夷为先祖。河伯无夷建立的河宗之邦历夏、商、周三代,是长期活动于河套地区与黄河上游的农牧业大邦,与周朝的关系十分密切。 《史记·周本纪》曰:“穆王继位,春秋已五十矣。”又曰:“穆王五十五年崩。”他为了巩固西周政权,东征西讨,多次巡游全国。穆王西征事在许多先秦文献都有记载: 《左传·昭公十二年》记楚国左史倚相谏楚灵王曰:“昔穆王欲肆其心,周行天下,将皆必有车辙马迹焉。祭公谋父作《祈招》之诗,以止王心,王是以获没于祉宫。” 《管子·小匡》曰:昔吾先王周昭王、穆王世法文武之远迹,以成其名。 《竹书纪年》曰:穆王十三年,西征,至于青鸟之所憩。(《艺文类聚卷91鸟部》) 《纪年》曰:穆王十七年,西征昆仑丘,见西王母。其年来见,宾于昭宫。(《穆天子传》注) 穆王十三年,周穆王花甲方度即行西征。“戊寅,……鹜行至于阳纡之山”,柏夭以隆重的礼节在燕然之山奉迎了周天子,举行了庄严盛大的西巡祭河祈福仪式。随后身负上帝和天子的使命,乘坐穆王“八骏”之一的“渠黄之乘”为西巡大军先驱。在柏夭的引导下,穆王统帅六师出河套阴山、渡黄河西行,经宁夏、甘肃、青海、入新疆,到达西王母之邦和“西北大旷原”。然后穆王东归,取道东南,经河西走廊,穿甘、宁沙漠,沿河套阴山来路返回宗周。往返行程约二万五千里。 周族先祖通婚于羌人,与西域各族关系密切。周民族入主中原后,把中国及其周围的民族分为“五方之民”:华夏居中央,东方为夷、南方为蛮、西方为戎、北方为狄。为了与周边民族进行交流,西周王朝设置了专职的翻译官员,“东方曰寄、南方曰象、西方曰狄鞮、北方曰译”。《国语·周语中》记载,戎狄使者来朝,“其适来班贡、不俟馨香嘉味,故坐诸门外,而使舌人体委之”。这里的“舌人”当指级别较低的翻译人员。柏夭所在的河宗氏属于北方狄族的一支,他们定居在河套地区,也到温谷乐都乃至辽远的黄河上游进行游牧。这使得他们有条件与遍布西北地区的其他民族进行接触,通过频繁的语言交流,形成了一批通晓多民族语言的“舌人”。河宗氏部落所在的河套地区是连接中原与西域的重要枢纽,特殊的地理位置使该部落的民众熟悉多种西北民族语言,而柏夭作为国君自然是其中的佼佼者。穆王西征往返都选择经过河套地区,重要原因之一是在这里可以物色到理想的“舌人”作为翻译(赵俪生,1979:287)。 据《西域翻译史》考证,古代西域分布的民族主要有羌人、羌氐、苏毗(藏族的一支)、汉人、大月支人、塞人(Saka)、匈奴人、乌孙人、丁零人、乌揭人等。他们的语言大致分为汉藏语系、塞语、阿尔泰语系等三大语系。为了应对多民族混居的需要,古代于阗曾并用汉文、卢文(印度语西北俗语变种)和于阗文(古和阗塞语)记录公文。或许曾经受到古汉语的影响,现代维吾尔语翻译人员也称作“tilqi”,按照字面直译,正是“舌人”(热扎克,1994:31) 在《穆天子传》的记载中,穆王西巡接触到的民族和邦国有犬戎、焉居、禺知、人、河宗氏、膜昼、容成氏、赤乌氏、曹奴氏、长肱之人、剞闾、鄄韩氏、西膜之人、西王母之邦、智氏、阏氏、胡氏、余之人、诸飦、浊繇氏、骨飦氏、重氏、文山之人、巨蒐氏、渠溲、珠余氏、西夏氏等近三十个。要实现与这些西域民族的语言交流,满足穆王统帅的数万大军的翻译需要,绝非柏夭能够独自胜任的,显然河宗氏部落还要提供其他的舌人,以协助柏夭完成翻译任务。据《穆天子传》卷四载,西征结束后,鉴于柏夭为穆王西征做出的重大贡献,柏夭被周穆王封赏为“河宗正”,即西北诸邦之长的显赫职位。 二、柏夭的主要贡献 柏夭是穆王西征的重要参与者和得力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