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家民风民俗.docx

土 家 民 风 民 俗 录 对土司制度的记述 土司制度是一种军政合一、寓兵于农的封建世袭制度。 土司王为最高军事长官,统辖“营旗”建制:营为土司的正 规士兵编制,司拥有前、后、中、左、右五个营,中营最为 重要,通常由应袭长子率领,其他四营则由境内大姓或土司 亲属、心腹担任首领;旗则为土司寓兵于农的一种军政合一 组织,凡司民,均编入旗内,按地域共划分为旗,每旗少则 四五十户,多则百余户;旗长又称旗头,战时率旗内壮丁出 征,平时则管辖民户,收取租税、差发徭役。旗内土民有事 则调集为军,以备战事;无事则散处为民,以习耕凿。土兵 训练极严,司城有校场和阅兵台,地势宽敞,土兵常于此博 射演武。多利用“赶仗” (狩猎)之机,结合进行军事训练。 “其兵皆素练习,闻角声则聚,无事则各保关寨。盔重十六 斤,衬以厚絮,如斗大;甲重三十斤,利箭不能入。火枪打 百步。 出征前,举行仪式: “系牛于神前,以刀断牛首卜胜负,牛进则胜,退则败,而复进者先败而后胜,以此为验。土兵战前逃脱,斩其手足,战时畏缩不前,则斩首” 。 得俘问三声,不降,则杀而葬之,曰义士也。降则缭其足,令种田,期年而后释之,编为客兵。因此,土兵极为强悍勇猛,多次为朝廷征用。 土司是至高无上的土皇帝,自称为“本爵” ,部属和土民称其为“爵爷” ,其府衙为“爵府” 。土司之父、母、妻、 子女等亲属,均不能直呼其名,土司之妻为“夫人” ,妾为“姑娘”,幼子为“官儿” ,女儿为“官姐” ;无官职成人子弟统称为“舍人” ,土司自行任命的官职有以下几种。 总理,亦称旗鼓。土司衙门最高官员, “国有征战,则为大将,生杀在掌” ,一般由土司同胞兄弟担任;家政,次于总理一级,亦由土司同胞兄弟担任;舍把,或干办舍人, 从事具体事务的官员,如处理文字诉讼,上京城或者州府走差等,一般由支庶兄弟担任;旗长,亦称旗头,或土司军队的基本单位头领。旗长官,一般由土司支庶兄弟或本地大厦姓有威望者担任;亲将为土司的贴身侍卫,总爷,土司子弟 担任官职人员的统称; 峒长,数寨或一个大寨称峒, 设峒长;寨长,一寨之长,峒(寨)长均负有征收税赋之责。 土司旧制,舍把以上官员才准予审现民间诉讼:土民有罪,小则知州治之,大则土司自治;若客户过犯,则交付土司治办;民间纠纷,审理之前,不论案情,原告被告均须向土官送礼,若无钱财贿赂,有理也不能胜诉。审断后,胜者必送礼谢恩,败者亦送银钱赎罪,家穷无力出办者,即没收其家产,折卖人口。不少土民因此沦为土司家奴。 《容美纪游》中关于土司制度形制的记述,表明当时容美土司是以封建领主制为主体,兼有奴隶制遗留成份,残存 着原始社会末期的遗痕旧迹——如初夜权、群婚现象、军政 合一,兵农一体的社会组织结构等等。 单就其刑规法制而言, 就有斩首、宫型、断指、割耳、杖责等等。 土家薅草锣鼓 薅草锣鼓,是土家人创造的一种独具特色的劳动艺术形 式。 在历史上长期兵农合一的土司制度下,形成了鼓歌而战、鼓歌而作的习俗。 薅草,是一种适宜集体做作,也易于形成群体氛围的劳动形式;薅草的动作,也与作战用矛的动作大体相似,因而以战功闻名的土家人,就相互用换工的方式,把单户的薅草劳作,变为集体劳动,并借用鼓歌而进的作战方式,在田间击鼓而歌,以鼓舞劳动士气,提高劳动效率。这样,薅草锣鼓这一劳动艺术形式,就在土家人的田间地头产生了。 长阳《竹枝词》是这样记载薅草锣鼓的: “换工男女上山坡,处处歌声应鼓锣。 劝君唱歌莫轻薄, 那山听到这山歌。 ” 五峰《竹枝词》 ,则从这种欢乐的劳动场面中,看到了几分 汗水的凝重: “农人随口唱山歌,北陌南阡应鼓锣。莫认田间多乐事,可怜汗水拭盈蓑。 薅草锣鼓,渝黔一带土家人俗称“打闹” ,鄂西州一带也有叫 “山锣鼓” 的,参与薅草锣鼓的人员, 由两部分构成。一部分是直接从事薅草的劳动者;一部分作为劳动的组织指 挥者,是锣鼓歌师。劳动者在田间劳动,锣鼓歌师在地头击鼓鸣锣而歌,也有薅草人与锣鼓歌师一起唱的。 锣鼓歌师,一般由四人组成,鼓手为总指挥,既指挥奏乐唱歌,又密切关注田中动向,不失时机地用歌和鼓点指挥生产。也有由两人或三人组成锣鼓歌班的。 薅草锣鼓的乐器,主要有鼓、锣、钹等四件响器组成,有的地方还配有唢喇。 一天之内,形成三起三跌,称为“三潮” 。在收工之前, 要赶劳动进度,锣鼓节奏越来越快,叫着“放擂” 。放擂时的劳动场面,土家人自己是用“饿马奔槽”一词来形容的。 一般是,在每一句唱词中,要配以鼓锣,在句尾上,又配以较长时间的锣鼓点子,使锣鼓在演奏中,比重要大。这也是土家“薅草锣鼓”未带“歌”字的原因。 薅草锣鼓歌的曲牌,主要有“号子”和“扬歌”等类。“号子”又分“请神号” 、“出工号”、“下田号”、“清茶号”、“收工号”、“抒怀号”等。 “穿号子”由两首内容相近的山歌组成,前一首称“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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