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百年前“史官”的居京日常.docx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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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1-01-29 发布于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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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百年前“史官”的居京日常 学者瞿宣颖(1894-1973)是有“善化相国”之称的晚清重臣瞿鸿禨(1850-1918)幼子,在他80年的岁月中,除了长沙故宅以外,最主要居住地是北京和上海。在北京,他从13岁起进了京师译学馆,精通英文,并学习德文、法文;毕业后去上海读圣约翰大学、复旦大学,再毕业后北上谋职。1920年,27岁的瞿宣颖进入北洋政府,1946年归沪独居,直至1973年去世,此间的传奇,足够做一篇《瞿宣颖的京沪双城记》。 他早年居沪时用文言写作,署名瞿宣颖;壮年居北平时,使用瞿宣颖、瞿兑之、铢庵、瞿益锴等若干笔名,用文言、半文言到白话写作;后半生回到上海,写作时署名瞿蜕园。至今人们尚不易分清那么多笔名其实是他一人,因为他同时做了若干方向的学术和文章。 而最终成就瞿宣颖史学家、掌故学家的地方,是北京。他跃然纸上的北京,可分为文言、白话两部分,编成两部大书。 京城的牌楼讲究对称 瞿宣颖早年在沪通过张元济到商务印书馆学习,去京后辅助章士钊编辑《甲寅周刊》,并在其上发表了《文体说》《代议非易案书后》。自己开过广业书社、主编(总编)过《华北》月刊、《国立华北编译馆馆刊》、《中和》月刊,名列众多杂志、丛书编委,众多诗社社宾,众多学术机构的发起人和工作主力,众多学会会员。 他曾担任北洋政府的若干官职,而说他是“史官”,是因为他曾担任以下三个职位:政事堂(国务院)印铸局局长,国史编纂处处长,河北省通志馆馆长。参照各处的官制简章,现将职责简述如下: 国务院印铸局:“专职承造官用文书、票券、勋章、徽章、印信、关防、图记,及刊刻政府公报、法令全书、官版书籍。” 国务院国史编纂处:“纂辑民国史和历代通史,并储藏关于历史的一切材料。” 河北省通志馆:“向各地征集志料,编纂《河北省通志稿》,并要求各地编纂志书。” 担任过这三处的长官,能堪比古代的史官了。具体而言,瞿宣颖从史料的采集、编辑、教学,到校订、出版,都亲自干过,都管理过。 身为史官,为国存史;私人治学,为家存史。他在《南开大学周刊》1928年11月26日第72期,发表了《设立天津史料采辑委员会之建议》,提出:“著者在近六七年间,着手搜辑旧京史料。除自著短篇《北京建置谈荟》以外,都以資料浩繁,不暇整理,不敢轻言成书……其时得有官厅的助力,颇得许多珍贵的资料,预计一年以后妥可有一部极翔实的新著问世。然而,政府长官更迭,原议停顿,此种私愿也无从实现了。”可见他参考工作中的史料来治学,用私人治学来补官方之缺,并希望人人都有保存史料的意识。可惜此处所指的那部“极翔实的新著”则无从问世了。 瞿宣颖像:1933年时任河北省政府秘书长 他认为:吾国人于字画则知珍重,于史料则不甚顾惜,其毁于无知者之手盖不知若干矣。 而在《设立天津史料采辑委员会之建议》中,他说:我们所注意的不单是古代的历史,更要注意现代的历史,并且要准备未来的历史。 何以是“未来的历史”呢?他在1945年所写有关《中和》月刊的《五年之回顾》:“诚以人事靡常,零篇坠简,一旦澌灭,良可痛惜。得一刊物为之传载,即不啻多写副本,或幸如羊祜之碑,一沉汉水,一置岘首,终有一传耳。”而与此观念不大相同的,是与他的三代世交陈寅恪。陈寅恪始终不研究近代史,直至晚年,才在已部分散佚的《寒柳堂记梦未定稿》中谈一点家事。 瞿宣颖北京故居:黄米胡同(原来牛排子胡同) 摄影 侯磊 与此相符的,是瞿宣颖热心于参与各种学术组织。七七事变以后,北京古学院成立于北海的团城,于1946年8月裁撤。由江朝宗担任院长、张燕卿担任副院长,瞿宣颖与吴廷燮、叶尔衡、田步蟾、周肇祥、王养怡、胡钧、郭则濂等为常务,所参与者皆为一时名士。学院创办了《古学丛刊》《课艺汇选》,仍旧使用文言文,每一期都请人题写刊名。瞿宣颖从第一至五期,连续在其中的《文录》栏目发表文章,并且参与搜集了众多前人未刊的书稿,由郭则澐编印了《敬跻堂丛书》。 他对官方的学术机构尽职尽责,且有着很强的期待。 爱它就为它编方志 当时热爱北平的文人大有人在,而瞿宣颖的热爱远不止写几篇旧京梦华录,而是把职业前途都用在热爱上。鉴于北平历代方志都不够完备,应该编纂一部当下的志书。他想给北京做地方志。他在《国史与地方史》一文中说:“我们现在固然要一部极好的国史,尤其先要有几部极好的地方史。”地方史不仅作为乡土教材培养人们热爱家乡,更是国史的一部分,爱乡便是爱国。 瞿宣颖旧物:银行存折、名片等 而他与此相关的职位,是在天津担任河北省通志馆馆长,主持编纂《河北通志稿》,并就编纂事宜与王重民、傅振伦等学者通信。也曾担任上海市通志馆筹备委员会专任委员,负责上海通志馆的筹备。就私人治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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