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与台湾诗歌的逆现象.docx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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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1-02-24 发布于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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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与台湾诗歌的逆现象 循环发展,是诗歌发展的一个基本定律。例如,格律化与散文化。由风骚开创的等言化、格律化和非等言化、散文化的诗歌两立式构架,是中国三千年诗歌的基本画图。这两种审美取向总是循环发展的:盛极而衰,凋而复始。二言、四言之后的骚赋是非等言化、散文化的;骚赋之后的五言、七言又是等言诗,格律诗;五言、七言之后的词和散曲,虽然也是格律诗,但非等言化、散文化的倾向非常突出;近体诗又回到了等言化和格律化的道路。 两个类型诗歌的循环都不是在一个水平线上的简单重复,而是在循环中发展。五言冲破四言、七言冲破五言,词冲破五、七言,散曲冲破长短句,都是为了冲破文体束缚,获得更大的表现日益繁富的外在世界和心灵世界的诗歌空间。至散曲,表现空间已经大为扩展。成都蒲菁为《人间词话》作的《补笺》说:“元曲之佳处何在?一言以敝之,自然而已矣!古今之大文学,莫不以自然胜,而莫著于元曲”,“故谓元曲为中国最自然之文学,无不可也”①。 从大的走向看,自公元前十一世纪的西周(《诗经》收西周以后的作品)到清代,三千年中国诗歌史似乎可以以两晋南北朝划线。前一千五百年以非等言化、散文化的自由诗为主,后一千五百年以格律诗为主。自由诗——格律诗,是基本路向。而三千年古诗的三大高潮(唐诗,宋词,元曲)都是格律诗。但在格律规范上,又可以清楚地看到,格律诗在近体之后,有一个格律从严整到宽松的发展过程。近代诗以后出现的词曲,明显地添加了散文成分和叙事功能,且是非等言格律诗了。越到近代,太严整的格律似乎越难以维持。 如果将新诗纳入这个视野,那么,我们还据此可以考察新诗的自由体与格律体两大路向。没有限制“自由”给新诗带来衰退,过分严格和单一的格律不受当代人的青睐。 又如,新诗的传统与先锋的审美思潮。传统思潮发展到一定的高峰,就会出现先锋思潮。反过来,先锋思潮发展到一定的高峰,就会出现传统思潮。循环往复,彼此取代。先锋诗潮不可能取代一切,取代的只是主流地位。 逆向的诗潮彼此影响,彼此生存在对方的影子里。后一个“复”不是前一个“复”的简单再现,而是上升,而是发展。此“传统”与彼“传统”有继承性,但是二者又并不是简单的复制;此“先锋”与彼“先锋”有血缘关系,但是二者又不是简单的再现。观察大陆和台湾新诗近百年的路程,就是如此。 大陆新诗出现过三次先锋思潮。在上个世纪20年代,由李金发领军;40年代,由后来被大多数人称为“九叶”派的诗人充当骨干力量;70年代末,由朦胧诗作前锋。三次先锋思潮中间是传统的审美倾向占据要津。台湾新诗同样是走着“之”字形的道路:传统——先锋——传统。 这种循环发展不是毫不相干的。二者交相影响,主潮影响非主潮,相反,非主潮也影响主潮。大诗人并不受限于狭窄的创造空间。余光中说的“多妻主义”是一切优秀诗人的共同特征。 考察大陆和台湾的新诗,很容易发现,两个不同空间的循环又是逆向展开的。它们相互影响,各自向对方转换,这是一个很有诗学价值的有趣的逆现象。 从世界的艺术思潮着眼,东西方显然都存在着逆向展开。 古代的东方艺术是写意艺术,注重表现,注重内视,艺术更偏于艺术家对于客观世界的反应,表现的世界是审美性存在的世界。以中国画而论,“中国画既超脱了刻板的立体空间、凹凸实体及光线阴影;于是它的画法乃能笔笔灵虚,不滞于物,而又笔笔写实,以物传神”②。 古代的西方艺术是写实艺术,注重再现,注重外视,艺术更偏于艺术家对于客观世界的反映,再现的是实体性存在的世界。“史诗和悲剧、喜剧和酒神颂以及大部分双管箫乐和竖琴乐——这一切实际上是摹仿,只是有三点区别,即摹仿所用的媒介不同,所取的对象不同,所采的方式不同”③。 从诗歌来说,在古代的东方,抒情诗很发达,这种情况以中国最为突出。中国所谓的诗,如果不加任何限定词,就是指的抒情诗。诗是文学中的文学,抒情诗则是诗中的诗。诗是文学的王冠,而抒情诗则是这顶王冠上的珍珠。“诗似乎也没有在第二个国度里,像它在这里(指中国——吕按)发挥过的那样大的社会功能。在我们这里,一出世,它就是宗教,是政治,是教育,是社交,它是全面的生活。维系封建精神的是礼乐,阐发礼乐意义的是诗,所以诗支持了那整个封建时代的文化”④。陶渊明、李白、杜甫、李商隐、李煜、苏轼、纳兰性德都主要是抒情诗人和词人。 在古代的西方,亚里斯多德、贺拉斯、莱辛等理论家们笔下的“诗”,其实指的是史诗。与几乎没有史诗的中国相比,古代西方多的是史诗。《伊利亚特》和《奥德赛》,是研究西方历史时绕不开的话题。 古代东西方艺术思潮的逆现象,有人种、民族素质的原因,有地理环境的原因,有文化传统(尤其是哲学、宗教传统)的原因,也有领潮人的巨大影响。 到了近、现代,一个有趣的现象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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