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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翁大全集 (上 )2 辩惑凡十五章 或质之曰： 「某可人也，某可人也。德业也者，终身不能 [一] 举焉，则子合一之说，吾不能无惑尔矣。 」甘泉子曰： 「吾子 惑矣，而反於吾惑乎？彼之所谓离举业而事德业者也。夫离 业而立德焉，自孔孟以来未之前闻也。业之不成也何怪乎！ 非徒业之不成也， 舍业则无以立德耳矣。 噫！德业之非二也， 久矣。」 或问曰：「子何以拳拳焉教人以二业合一也？」 甘泉子曰： 「吾 实身践焉，吾尝试之矣。昔者吾自二十而学，至二十七年而 举於乡，其业犹夫人也。自闻学於君子，舍举业而涵养者十 有三年。及乙丑之试也，而举业则若大有异夫昔者也，其源 源而来也，若有神开之也。然犹有说焉，乃离举业而涵养也 犹若是，若夫不外举业而涵养存存焉，其成也勃焉矣。 」 门人有问甘泉子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