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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是孔子思想的重要特点 寻找孔燕生的地方是宋明儒家思想的共同课题。明儒王阳明认为,为善最乐。“尔那一点良知,是尔自家准则。……尔只不要欺他,实实落落依着他做去,善便存,恶便去,他这里何等稳当快乐!”(王阳明:《王阳明全集》上卷三《传习录下》)王艮继承了这一传统,常说:“不亦悦乎心之本体”(王心斋:《心斋先生全集·语录》),“天性之体,本自活泼,鸢飞鱼跃,便是此体”(黄宗羲:《明儒学案·泰州学案一》)。其实,心体本不可见而可见的只是从心中发出的情感,人们总是从这种自然、流畅的情感中体会到喜悦或快乐。人的情感何以能自然流畅或快乐?王艮从修养、尽性知命、日常生活等方面分别展开阐述。 一、 “这力度说” 王艮以为人的心情本来是自然、流畅(乐)的。而不快乐是由于物欲的蔽障,扼制了情感的流畅。为使其重新流畅起来,清除物欲(即觉)是必要而且必须的。所以情感的流畅(乐)与道德实践(学)密切相连。他说:“人心本自乐,自将私欲缚。私欲一萌时,良知还自觉。一觉便消除,人心依旧乐。乐是与此学,学是学此乐。不乐不是学,不学不是乐。”在他看来,不仅道德实践的目的使人获得快乐,纵然修养过程也应该快乐;若不能这样,就不符合儒家的道德精神,也不是孔门之学。 天下之学,惟有圣人之学好学,不费此子气力,有无边快乐。若费些子气力,便不是圣人之学,便不乐。(《心斋全集·语录》) 一友持工太严,先生觉之曰:“是学为子累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