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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呈》中的女性形象 高贵的女神乌萨。 古往今来的先知都祈求你的照应 请接受我们的赞颂并告以你的满足 ——《梨俱吠陀》①1 乌萨斯(Ushas)作为开启光明的黎明女神,接受了古代印度人的祭祀与赞礼,女性在印度史的晨光中与最高的荣耀同在。在印度父系社会刚刚形成的早期吠陀时代(约公元前1500——前1000年),妇女的社会地位是高的,她们并不是在一走出原始社会的荒原、进入文明社会的门坎后,就马上成为男人的奴隶和臣仆的。 据反映这一时期的典籍《梨俱吠陀》记载,女性在社会上受到极大的尊重和敬仰,她们可以参加“毗达多”部落大会,有一定的参与政事的权利。春秋大事,唯祀与戎,古代世界各民族莫不如此。尤其是征战,在生产力还不发达的上古,是扩大财富的主要手段之一;祭祀是古人与社会、自然寻求和谐与统一的一种方式。而当时的女性可参军参战,她们英勇顽强,使得那时的男子们认为,同女性作战,并不是一件不需勇敢就可轻而易举取胜的事情2。在宗教生活中,男女绝对平等,妇女能主持宗教祭典,妇女一般同丈夫一道举行祭祀。照料圣火(火被当作差使,负责把人们投入到火里的祭品送给神)被认为是妻子的职责。如果妇女能歌咏和作颂诗,她还可以担任女祭司,享有施行吠陀宗教仪式的权利。至于盛大宗教庆典、公共节目和娱乐团体的活动,女性更是不可缺少的主要角色。她们出入于公共场合的这一类活动,没有任何禁忌。 尤其值得指出的是,从维系和繁衍家族以及种族的生存和发展来说,雅利安人比较注重女性的教育。女孩通常由父亲对其进行教育,或者送到森林里去,与男孩子们一起围坐在大树下,听老师讲授知识。女孩除了学习唱歌跳舞外,还可学习宗教、哲学、算术、逻辑、占星术、语法、医学、天文等。婚后,丈夫是妻子的导师,教妻子关于“吠陀”的知识,被认为是丈夫的责任3。当时的女教员和女学者很普遍,《梨俱吠陀》提到很多这一类的女性,并把她们称为“rishikas”和“brahmavadinis”,即“女仙人”和“女梵行者。”《梨俱吠陀》列举了21位女仙人的名字,4并说,未婚的有知识的女子和年青的姑娘们应同有学问的新郎结婚5。正是在这种推崇学问的背景下,不仅上流社会的女性能动辄引经据典,吟诗作句,探讨哲学、宗教等问题,乃至一般的家庭主妇,也能识文断字,知书晓理。《梨俱吠陀》的赞美诗作者,有许多就是家庭主妇。如一首著名的献给火神阿耆尼的颂歌,就是由家庭主妇维斯伐瓦拉创作的。 在家庭、婚姻生活中,这一时期的妇女还享有相当的权利。女子若没结婚,可以获得父亲的一份遗产;当女儿是唯一的后嗣时,还可以继承父亲的全部财产6。女子结婚后,则成为婆家的主妇。婚礼仪式上的祷告文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妇女在夫家的地位。如“愿普善(Pushan,太阳神)引导你,牵着你从此(指娘家)动身…到你的丈夫家去吧,做那个家的主妇吧,在那个家运用你所有的权威吧。”“愿你对公公、婆婆产生影响,做那个家所有姐妹们、所有兄弟们的女王吧。”7女孩通常婚前在家务管理方面受到了父母的教诲和训练;所以婚后她们都能主持家政,在家务管理方面享有充分的自由。她们中有的全面负责家庭的收入和支出,并被认为是精明节约的理财家;有的则协助其丈夫理财管家。《经书》中记载,有个男子,在开销他的收入时,不得不接受他妻子的忠告,作好一年的预算,在其妻的协助下,坚持记好严格的帐目8。 婚姻对女性来说更是人生的大事,更能左右女性的命运。当时童婚尚不存在,女子一般在16至17岁发育成熟后结婚。在宗教节庆的日子里,男女自由交往,自由选择配偶。在节日里,姑娘们为了赢得情人,总是打扮得整洁漂亮、光彩动人9。《吠陀》中的许多爱情诗都写得很优美。如: 象春风吹拂着小草 心灵的热恋化成幸福的欢笑 思念的人儿象微风依恋草香⑦ 正因为女子有择偶权,因此家长们还得尊重她们的意见。有的父亲常为女儿祷吿:“愿萨维陀(Savitar,太阳神)引导或带来一个你心之所想的丈夫。”而“许多女性具有善良的天性和恰当的择婿方式,在许多男人中,只有她所爱的人才能做她的丈夫”10。印度古代将自由恋爱而结合的婚姻称乾达婆婚,这在后来的《摩奴法典》里还被列为婚姻的八种形式之 当时的婚姻关系,以一夫一妻制为主,妻子被认为是丈夫身体的一部分,不能随便被丈夫所遗弃11。寡妇可以再嫁,没有寡妇殉葬之事,没有子女的寡妇允许与其亡夫的兄弟同居,直至生一个儿子,这种习俗称“尼瑜迦”(niyoga)。文献中经常出现这样的一些词,如didhishu,即“一个与寡妇结了婚的男人”;parapurva,即“一个嫁了第二个丈夫的女人”,paunarbhava,即“一个女人和她的第二个丈夫所生的儿子”,这足以证明寡妇再嫁在当时极为平常。 早期吠陀时代的印度妇女之所以在社会与家庭中都享有如此高的地位,其原因大致有二: 第一,印度妇女在当时的社会经济结构中还占有不可替代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