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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古汉语卷舌音的圆唇化现象 2. 圆唇化现象的特点 与法语和法语（h）一样，即使是像往常一样，也有自己的圆唇化现象。声学上用[+偏降音]和不包含同样现象的非卷舌的(腭——舌面中音)或齿塞音或齿咝音[-偏降音]相对比。 2.1 中古上列介母包括中古的cu 由于中古汉语卷舌声母的存在而发生的圆唇介元音,在某些音节中能很清楚地看得到。中古有低元音和软腭韵尾(包括鼻音和塞音)的音节,仅当它们和中古(不是中世纪或近代的)卷舌声母结合时,才发展了圆唇介元音。因此,中古的姜,香,羊,娘,凉,箱,枪,张,樟,相对于北京方言的jiāng,×iāng,yáng,niáng,liáng,×iāng,qiāng,zhāng,zhāng。而中古的装,疮,床,霜,在北京方言则为zhuāng,chuāng,chuáng,shuāng。正如讨论一些发展介母/u/的卷舌塞音时所看到的,在上列音节中有无介母*i与语音发展无关。这可从下列的对应中看出,中古江,降,邦,相对于北京方言的jiāng,×iáng,bāng。而中古的窗,双,北京方言则为chuāng,shuāng。上述例子都举了平声,不过声调的不同与后来的语音发展无关。如中古上声字长,掌,北京方言均为zháng,而闯,北京则为chuǎng。去声字胀,障,北京均为zhàng,而创,北京则为chuang。 如下列现象所清楚说明的,圆唇介元音的发生与中古声母的摩擦(尖度)也无关。中古前的腭塞音碰巧全是腭化的(声母偏高的),而前则仅限于非腭化(不偏高的)。腭化的腭音声母、,和,在中古汉语变为北京方言的过程中,并没有发展任何圆唇介母,如:中古的长,长,帐,着*ciak4,北京方言为cháng,zhǎng,zhàng,zháo。而非腭化(不偏高)的腭音声母,和,都引起了一个圆唇介母。如中古的幢,桌*cak4,浊,北京为chuáng,zhuō,zhuó。 2.2 北京方言的音值 中古卷舌声母的另一个独特点是,在有这些声母的音节中的紧元音和松元音的融合。 近代以前的中国传统音韵学家以“内”“外”区分的中古汉语的两大韵类,可以由音节元音的紧、松加以解释:紧元音韵母代表外韵类,松元音韵母代表内韵类。北京方言相对于外、内的主要区别是成节元音/a/和//之间的对立。北京方言中绝大多数音节可以分为与/a/://对立有关的十分平衡的两组。如下表: 唯一的不对称是/a/组无和。缺少是因为////合并。换言之,//也可以解释为/ua/。缺少是因为在北京方言中它和//完全融合为一了。 深摄——zān,18尽管簪zhēn。 臻摄——蟀shuài,尽管述shù。 2.3 关于内转韵的问题 松元音在所有的内转韵摄中很一致地并入紧元音,显然是卷舌声母促成这个融合,因此卷舌声母对这种变化的决定性作用是无可怀疑的。至于卷舌声母为什么,尤其是它的什么特征(生理的、声学的等)促成这种变化,目前还提不出什么令人满意的答案*。然而我们能够指出紧松元音融合过程中唇化韵尾所起的同样作用。 根据近代北方方言中与中古汉语大小韵融合过程和途径有关的资料,中国传统的音韵学家分为十六摄,并把它们归入内外二转,如下表所示(暂据高本汉):19 检查分属于七对韵摄的古韵在宋代韵图《韵镜》《七音略》等书中的出现情况,汉语语言学家发现,内外转之间的相当大的不平衡很值得注意。例如,仅在《韵镜》二等位里出现的韵没有一个是属于内转韵摄的。这一事实为近代早期的音韵学家所注意,并用来给转的概念“下定义”。20这种不平衡的典型可以在有*-u韵尾或*m/p韵尾的成对韵中观察到——也就是说,在有*-,*-1或*-n/t韵尾,甚或有韵尾的成对的韵(除了二等和四等)中,我们发现内外转颇保平衡。以下是无唇化韵尾的情况:尾外转一等歌,三等歌、麻,内转一等模,三等虞、鱼。-i尾外转一等泰、咍,三等祭、废;内转一等(咍),三等支、脂,之、微。-n/t尾外转一等寒,三等仙、覃元;内转一等痕,三等臻、真、殷。尾外转一等唐,三等阳;内转一等登,三等蒸。但在*-u或-m/p韵尾(有唇音韵尾)的韵中,会发现相当大的不平衡:-m/p尾外转一等谈、,三等盐严、凡,内转一等没有,三等侵。-u尾外转一等豪,三等霄,内转一等没有,三等幽。 据龙果夫1931年研究,外转的一等韵重韵如“谈、覃”可以解释为内转韵(如覃)和对应的外转韵(如谈)融合的结果。因此“覃”和“谈”两韵构成相应的内转外转一对;但是既然“覃”经历了变化并和“谈”融合,于是这两个原来有区别的韵,都作为外转韵列入近代传统韵图的一等。这种变化肯定发生在《切韵》成书以前。因此我们怀疑《切韵》的韵目,至少有一些是仅仅抄录了《切韵》以前人们所确定的韵目。 龙果夫的解释使我们进一步怀疑是否没有在效、流两摄那样的一对韵摄里找到一等韵(我们不把侯韵看作相对于豪韵的内转韵)。必须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