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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NWENTIANDI文化纵横谈

辜鸿铭与托尔斯泰笔交往之文化解析

■李智福

摘要：辜鸿铭是中国晚清民国期间充满象征意义之儒学泰，称他为俄国最富人道主义精神的作家。1906年，辜鸿铭将

殿军、封建宿儒，他早年游学西方却最终服膺中国儒家文化。自己的两部论著《尊王篇》和《当今，皇帝们，请深思！论日俄战

辜鸿铭曾与世界名流俄国伯爵托尔斯泰有过一次笔墨之交。争的道德原因》通过俄驻上海总领事勃罗江斯基转交托尔斯

他们之间的交往远远超越了个人私情，小而言之，这是中西文泰。托尔斯泰收到辜氏的书后，引起了强烈的共鸣，写了一篇

化保守者的不谋而合；大而言之，乃是儒家文化与希伯来文明长信公开发表，题目即《与一个中国人的通信》。在这封长信

的惺惺相惜。这个中西之交的典型案例无疑为我们今日反思中，托尔斯泰谴责了包括俄国在内的帝国主义对中国的侵略，

传统、对话东西、审视文明等研究领域提供了历史依据。褒扬了中国人民“不以暴力抗恶”的优良品质，并表达出对中

关键词：辜鸿铭；托尔斯泰；中国文化；西方文化国圣贤文化的强烈好感，托尔斯泰说：“我相信在我们这个时

辜鸿铭(1857-1928)，字汤生，英文名Ku-Hongming，别署代，人类的生活要起一种重大的变化，我并且相信在这个变化

1857

汉滨读易者，生于南洋马来半岛西北的槟榔屿。早年，他中，中国将领导东方民族扮演重要的角色”。这份长信发表后，

祖籍中国福建泉州府惠安县，其父亲辜紫云当时是英国人经在东西方世界引起强烈反响，纸贵一时，德文版《新自由报》、

营的橡胶园的总管，能讲英语、马来语，其母亲则是欧洲人，讲法文《欧罗巴邮报》、英文《世界周刊》等纷纷转载，在中国，刘

英语和葡萄牙语。在这种家庭文化背景下，辜鸿铭天生有一种师培的《天义报》、夏瑞方《东方杂志》等刊物也进行了转载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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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语言的敏感。辜鸿铭岁开始他游学泰西，通晓多种语言，节选，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中国当时的民粹主义者和无政府

获得多个博士学位。1880年，辜鸿铭学成返回槟榔屿，时年24主义者。

19088(

岁。不久后，辜鸿铭结识汉语语法学家马建忠，二人一见如故，两年后亦即年月，适逢托尔斯泰八十寿辰托尔

1828828)

晤谈多日，辜氏遂倾心中华文化，穿汉服，蓄长辫，博览四书五斯泰生于公元年月日，辜鸿铭受“亚洲太平洋协

经。中法战争期间，经赵凤昌引介，辜鸿铭入张之洞幕下，负责会”委托为托尔斯泰草拟一篇祝寿文，这篇寿文文采斐然，感

洋务文案与翻译，同时不遗余力的抨击西方列强，传播中国传情真挚，对托尔斯泰的道德文章和人道精神极为推重，表现出

统文化特别是儒家文化，这期间他向西方世界译介了多种中中西文化保守主义者的莫逆之心，以下是全文转录：

国经典。今日我同人会集，恭祝笃斯堆八秩寿辰。窃维先生当代文

辜鸿铭早年虽浸淫西学，但最后回归中国传统文化，并非章泰斗，以一片丹忱维持世道人心，欲使天下同归于正道，钦

偶然。一方面是作为华侨后代的他骨子里就有一种对祖国传佩曷深。盖自伪学乱真、刍狗天下，致使天下之人汩没本真，无

统文化的认同感和亲和力，另一方面，列强入侵中国给人民带以率性以见道。惟先生学有心得，直溯真源，祛痼习而正人心，

来种种灾难，特别是一战期间，世界大战给人类带来巨大的创非所谓“人能弘道，非道弘人”者欤？至若泰西各国宗教，递相

伤，他认识到西方文化没有出路，只有中正平和的儒家文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