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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环经济的发展历史

国际发展

（1）理论研究

20世纪60年代美国经济学家波尔丁提出的“宇宙飞船理

论”可以作为循环经济的早期代表。还在环境运动兴起的初期，

波尔丁就敏锐地认识到必须进入经济过程思考环境问题产生的

根源。然而，在国际社会开始有组织的环境整治运动的20世纪

70年代，循环经济的思想更多的还是先行者的一种超前性理念，

人们并没有积极地沿着这条线索发展下去。当时，世界各国关心

的问题仍然是污染物产生之后如何治理以减少其危害，即所谓环

境保护的末端治理方式。20世纪80年代，人们注意到要采用

资源化的方式处理废弃物，思想上与政策上都有所升华，但对于

污染物的产生是否合理，是否应该从生产与消费源头上防治污染

产生这个根本性问题，大多数国家仍然缺少思想上的洞见与政策

上的措施。总的说来，20世纪70至80年代环境保护主要关注

的是经济活动造成的生态后果，而经济运行机制本身始终落在人

们的研究视野之外。

只是到了20世纪90年代，特别是可持续发展战略成为世

界潮流以后，源头预防与全过程治理才替代末端治理成为国家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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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与发展政策的真正主流，许多零敲碎打的做法才开始被整合，

进而发展成为一套系统性循环经济战略。

20世纪90年代的思想飞跃来自于人们对末端治理的局限

认识的不断提高：（a）传统末端治理是问题发生后的被动做法，

因此不可能从根本上避免污染发生；（b）末端治理随着污染物减

少而成本越来越高，它相当程度上抵消了经济增长带来的收益；

（c）由末端治理而形成的环保市场产生虚假的与恶性的经济效

益；（d）末端治理趋向于加强而不是减弱已有的技术体系，从而

牺牲了真正的技术革新；（e）末端治理使得企业满足于遵守环境

法规而不是去投资开发污染少的生产方式；（f）末端治理没有提

供全面的看法，而是造成环境与发展以及环境治理内部各领域间

的隔阂；（g）末端治理阻碍发展中国家直接进入更为现代化的经

济方式，加大了在环境治理方面对发达国家的依赖。

循环经济的产生背景与发展过程决定了循环经济首先是在

废弃物的处理过程中得到应用，而后在工业领域得到快速发展。

企业应用循环经济的思想来进行成本管理、产品生产的全过程管

理，在这一过程中，出现了“清洁生产”、“产品生命周期理论”、

“生态工业”等概念，这些概念都是循环经济思想在实际应用中

的表达。随着循环经济思想在工业领域的普遍应用，并取得很好

的效果，人们开始把它应用于其他领域，循环经济更为直接与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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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地改变了人们的日常生活。“绿色消费”、“垃圾的分类回收”，

无处不表达了循环经济的思想。

当然，循环经济要在全社会范围内得到应用，离不开政府的

强力支持。从循环经济在世界各国的发展历程可以看出，国家政

策法规的制定对循环经济的发展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促进作用。现

在，一些学者正在积极地把循环经济扩展到农业领域与社会生活

的各个方面。循环经济将逐渐改变我们的产业结构与经济运行方

式，使得经济发展更加符合生态规律，更加持续。

在这种思想指导下，国外许多学者与机构提出了发展循环经

济的一些理论。

①产业共生（IndustrialSymbiosis）理论。产业共生理论

在20世纪60年代后期，由JohnEhrenfeld与Nicholas

Gertler（1997）在丹麦的卡伦堡市提出，JohnEhrenfeld与

NicholasGertler研究了由于企业间存在众多合作关系而被公

认为“产业生态系统”或“产业共生”的丹麦卡伦堡工业园区，

他们认为企业间可相互利用废物，以降低环境的负荷与废物的处

理费用，建立一个循环型的产业共生系统。在政府的支持下，卡

伦堡市采取了利用工厂排出的废热为市区供暖、利用制药厂的有

机废物作肥料等措施，建立了生态城市的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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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清洁生产（CleanerProduction）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