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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4-12-08 发布于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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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条河
我的祖先们发觉这一块地方的时候,或许正是春初,草已经起先绿了,一大片一大片地向四围扩散着。这一条刚解了冻的河正喧哗地流过平原,它发出来的明畅欢快的声音,熔化了这些刚与寒冬奋斗过来的硬汉们的心。而不远处,在平原的终点,矗起一层紫色的山脉,正连绵不绝地环围着这块土地。
祖先们就在这里终止了他们疲乏的行程,流浪的人最终有了一个家。春去秋来,他们的孩子越来越强壮,他们的妇女越来越姣好。而马匹驰骋在大草原上,山岗上的羊群像雪堆、像海浪。
许多许多年以后,我的外婆就在这条河边诞生了。这个婴儿在她母亲的眼中肯定是最漂亮的,外婆肯定也很爱地的母亲。因为每一次,在我们不听话,惹妈妈生气的时候,外婆就会说:“你们这些孩子真没孝心,我小的时候,总想着法子帮母亲的忙,照看弟妹。”或者:“我母亲对我说什么话,我都从来没有顶过嘴,总是规规则矩地答应着。”
当时,外婆的这些话总是听过了就算了。真正能体会到她的意思的时候,我已经长得很大,离她也很远了,就像她离开那条河已经很远了一样。
但是,那条河总是始终在流着的。外婆曾在河边带着弟妹们游玩。每一个春天,她或许都在那解了冻的河边看大雁从南边飞过来。而当她有一天过了河,嫁到河那边的昭乌达盟去了的时候,河水肯定曾喧哗地在她身后表示着它的哀痛吧。
小时候爱求外婆讲故事,又爱求外婆唱歌。可是每次听完以后,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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