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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士墓前

烈士墓前

选自《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译林出版社2000年版）。曹缦西译。标题是编者加的。

奥斯特洛夫斯基令他感到兴奋的是，明天他就要离开这里回到大城市去了，那里有他的挚友和他心爱的人们。那座城市以其宏伟的景象，勃勃的生气，络绎不绝、热闹的人群，以及电车的轰鸣、汽车的喇叭声使他为之神往，而最具吸引力的还是那些巨大的石头厂房、煤烟熏黑的车间、机器以及滑轮发出的稍微的沙沙声。他憧憬那巨轮急速旋转、空气中散发着机油气味的地方，憧憬那早已习惯的一切。可是在这里，在这个偏僻的小城里，当他在街上信步漫游时，心中却感到莫名的抑郁。因此，这座小城使保尔觉得生疏和乏味也就不足为怪了。甚至白天出去漫步，心中也会觉得不痛快，比如，当他从那些坐在台阶上闲聊的饶舌妇们身旁走过时，经常听到她们急促地说：

“喂，老姐妹们哪，你们瞧，打哪儿跑出来这么个丑八怪？”

“看样子是个痨病鬼。”

“可你看他那件皮上衣好阔气，准是偷来的……”

还有很多种种令人厌恶的事情。

他早就把与这儿的联系连根拔掉了。对他来说，大城市变得更亲近，更可爱。那里有意志坚毅、朝气蓬勃的伙伴们，有事业。

保尔不知不觉走到了松树林前，在岔路口站住了。右边是一所阴森森的老监狱，一道高高的尖头的木栅栏围围着它，把它同松林隔开。监狱后面是医院的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