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氚的低剂量毒理学效应

【摘要】氚是核反应中产生的常见放射性核素，其在环境和生物系统中极具流动

性，氚对人类和其他生物的健康影响日益引起关注。因此，了解低剂量氚的毒理

学效应对评估其对人类健康的潜在影响并制定防护策略具有重要意义。笔者对低

剂量氚的毒理学效应进行综述，探讨低剂量氚对生物健康的可能影响。

【关键词】氚；低剂量；毒理学效应；致癌效应

氚（3H）是氢的放射性同位素，具有12.3年的物理半衰期，是一种β辐射

体，可通过内照射对人体健康造成伤害。氚是环境中常见的放射性核素，从核工

业场所中大量释放[1]。近年来随着核电站数量的增多、日本核污水的排放等因

素导致环境中的氚排放量增加。已有研究结果表明[2-6]，氚对生物体健康效应

产生了重要影响，氚的毒理学效应引起广泛关注。随着氚排放量的持续增长及其

在环境不同组成部分中的特性，了解低剂量氚的毒理学效应对评估其对人类健康

的潜在影响至关重要。我们从低剂量氚的非致癌毒理学效应和致癌效应两方面进

行综述。

1氚的来源及存在方式

氚主要以氚水（tritiatedwater，HTO）、氚气和有机结合氚（organical

lyboundtritium，OBT）3种形式存在[2]。大气中约99%的氚以HTO的形式存

在，氚会通过蒸气交换、降水和河流径流迅速进入海洋[3]。天然存在的氚极为

罕见，自然来源的氚主要来源于大气中宇宙射线诱导的核反应。由于氚是核反应

堆的常见副产物，也是核废水中最难去除的物质，所以人为来源的氚在环境中的

占比更大[3]。氚主要存在于大气及海洋中，环境中大量的氚来源于核武器试验，

特别是1945年至1984年之间的氢弹试验。据估计，核武器试验产生氚的放射性

20

总和可达1.9×10Bq。除了核武器试验外，氚还来源于核裂变反应堆及其退役

过程（包括拆除和乏燃料处理）、核事故、氚生产设施以及医疗和研究设施等[4

-5]。自然和人工生成的氚一旦进入环境后，与大气中的氧气立即发生反应，反

应产物以HTO的形式进入大气及水文循环[6]。氚通过释放最大能量为18.6keV

（平均5.7keV）的β射线进行β衰变[2]。氚发射的β射线的能量较低，发射射

线的范围较小，来自外部氚的β射线不太可能穿过动物细胞的细胞核。因此，在

考虑氚β射线的作用时，主要关注吸入、吸收和摄入含氚化学物质（如HTO）而

不是外部氚的照射[6]。

HTO可以通过内照射对生物体产生生物效应[7]。此外，HTO具有挥发性，可

形成氚化水蒸气。HTO通过呼吸系统、皮肤浸润或食物链进入人体，约2~3h即

可通过血液循环系统分布在人体中[6]。氚以3种形式存在于组织中：（1）组织

自由水氚；（2）与组织中的氧原子和氮原子结合为可交换OBT；（3）与组织中

的碳原子结合为不可交换OBT。Lee等[8]的研究结果表明，OBT在体内停留的时

间比HTO更长，且OBT在组织内的生物积累量高于HTO。

2低剂量氚的非致癌毒理学效应

根据联合国原子辐射效应科学委员会2021年报告，0~100mGy的剂量范围被

认为是低辐射剂量[9]。与其他低剂量辐射类似，低剂量氚的生物学效应至今仍

存在争议。氚是目前国际上被研究最多的放射性核素，目前主流观点认为氚是一

种危害极低的核素。但有学者认为，这是对氚的误解[10]，氚衰变时释放的β粒

子，由于其较低的能量，导致在生物体内产生的平均电离密度（以及线性能量转

移）显著高于高能粒子或光子（如60Co）所产生的。这种高电离密度增加了对

生物分子的直接损伤，尤其是DNA等生物大分子。氚在生物体内可通过多种机制

引起DNA损伤效应。首先，氚衰变释放的β粒子可以直接作用于DNA，导致DNA

链断裂或其他类型的损伤。其次，氚在体内的原位衰变会转化为氦，这一过程可

能发生在DNA的水化层内，进一步加剧DNA损伤。此外，氚的富集也会影响DNA

的结构和功能。尽管生物体在一定程度上具有修复辐射损伤的能力，但低水平的

氚暴露可能通过其特殊的生物学效应（如高电离密度、DNA水化层内的衰变等）

挑战这些修复机制。因此，即使在很低的浓度下，氚也可能对生物体产生显著的

分子水平效应。DNA损伤如未能被及时修复，可能会导致遗传毒性效应，包括基

因突变、染色体异常等。这些遗传改变可能进一步影响细胞的增殖、分化和凋亡

过程，从而对生物体的生长、发育和繁殖造成长期影响[11]。

Lamartiniere等[12]在1项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