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医案——反应性淋巴细胞增多症.docx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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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6-01-28 发布于黑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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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医案——反应性淋巴细胞增多症.doc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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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医案仅证明中医可以治疗此类疾病,但医案仅供参考,切勿个人盲目用药,建议到正规中医治疗机构详细辩证论治。

辛温方药治愈郁寒发热

病案:患者某,男,15岁。

初诊:1976年1月。

主诉及病史:高热缠绵已逾月。家住外地,遍治无效,始来京就医。曾服用中药,处方概为石膏、紫雪、芩、连、银、翘、桑、菊、生地、玄参等清热解毒之类。询之,患儿初病,倦怠违和,寒热体痛,以为感冒,未曾介意;继后热升,持续39℃以上,午后犹甚。自是发热必微恶寒,虽时自汗,热亦不为汗衰,热甚并不思饮。左耳后有核累累,大如鸡卵,小如蚕豆,按之亦不甚痛;脾大lcm,胁弓下自称有困闷之感,心中时烦,不思饮食。1974年曾有类似发热,北京某医院诊为“反应性淋巴细胞增多症”,曾予抗生素,体温不降,后加强的松热退出院。

诊查:体热,耳后有核数个。

辨证:少阳证兼寒束于表。

治法:和解少阳,辛温解表。

方药:柴胡9g半夏9g黄芩9g党参30g生姜2片大枣5枚桂枝6g白芍9g

二诊:服上方药6剂后,得微汗,高热顿衰,午后热低至37℃左右,汗亦减少,耳后核亦遂消。胃纳有加,表达里疏,长达三个月之高热竟告霍然。

按语此儿证属伤寒,寒束于表,失于温散,表证不解,里热未实,盘踞于半表半里之间,故胸胁苦满。耳左有核,少阳行身之侧也。少阳病柴胡证,但见一症便是,不必悉俱也。本可以小柴胡汤即可,然每微恶寒,知发热虽久,而表证仍留有未尽,故取柴胡桂枝二汤各半之。

凡中医之言热性病者,大别之可分为二,即伤寒与温病是也。二者病因不同,治法亦异。伤寒为寒邪,治以辛温;温病为热邪,治以辛凉;自应分别论治,勿容混淆。

从学术之发展言,伤寒为源,温病为流,从源溯流,实系同一体系。《伤寒论》对寒邪证治较多,至于伤寒之由寒邪郁久化热,此属伤寒之变证,论中亦多论述。此证与外感温邪以阳从阳之纯属热证者最宜详辨,否则必误寒为温,误投清凉,宜其久治不愈也。然此亦不足为怪,有人惑于“古方不能治今病”、“南人无真伤寒”等说,实则谬也。古方果不能治今病乎?徐灵胎有言:“……不知古人以某方治某病者,先审其病之确然,然后以其方治之;若今人之所谓某病,非古人之所谓某病也,如风寒杂感,证类伤寒,实非伤寒也,乃亦以大剂桂枝汤汗之,重则吐血狂躁,轻则身热闷乱,于是罪及仲景,以为桂枝汤不可用,不自咎其辨证之不的,而咎古人之误人,岂不谬乎。”

问题不在古人,而在于运用是否恰当。再者,仲景之后的历代医家,莫不以经方为辨证论治之规范,非只施诸伤寒时证,用之各种杂证,而立起大证者多不胜数。远者不谈,即如时贤外科吴宪中大夫以《伤寒论》之大柴胡汤用于急性胰腺炎者,谁谓古方不能治今病耶!“古为今用”其斯之谓也。

至于“仲景方不适用于南方”,或者“南方无真伤寒”,更属一偏之见。吴鞠通为晚清南方温病之一大家,其治伤寒未尝尽舍麻桂而独用辛凉,南方无真伤寒之说不攻自破矣。

近更有人对中医理论尚未深入,药性亦似浅尝,基于西医治疗热性病,概以抗生素应之。清热解毒者,即西医之抗生素也,异曲同工,何难结合?故一见发热,伤寒何必辨六经,温病何须分三焦,相对斯须,便处汤药,一剂清热解毒,则解热之能事毕矣,中医治病果如是之轻而易举哉!望学者深思、再深思!

本医案摘自《中国现代名中医医案精粹》第4集,P339-340,魏龙骧医案。

魏龙骧,1912年生于北京,原籍河北省东光县。1932年从师于北京名儒医杨叔澄门下。1950年在中央卫生部中医司工作。1970年任北京医院中医科主任。1983年3月光荣加入中国共产党。曾任中国红十字会第三届副会长,中华全国中医学会第一届副会长,并任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六届、第七届全国委员会常务委员。中国中西医结合研究会第一届理事会顾问。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中医专业组成员,卫生部医学科学委员会常务委员会委员。

1984年魏老从事中医工作50周年纪念时,邓颖超在贺信中誉称“医德高尚、医术高明”。

魏老攻读中医经典,博览历代医书,精通中医学基本理论,特别重视《伤寒论》的研究和应用,在长期中医临床实践中融会古今,博采众长,在中医内科、妇科、儿科等方面有很高疗效。长期以来,魏老不仅为发展中医中药事业付出了许多心血,而且身体力行为中西医结合作出了不懈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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