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光批评太子丹与荆轲：燕国灭亡责任分析.pdfVIP

226司马光为什么批评丹和？

讲透2（年度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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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国

二十五年（己卯，前222）

大兴兵，使攻辽东，虏燕。

这一讲我们进入始二十五年（前222年），距离秦朝建立，

天下一统就只有一年之遥了。《》记载的第一件大事是

秦国大举兴兵，以之子为统帅，攻打辽东，俘虏了燕国

末代国君燕，燕国就此。

这很可能意味着，当初虽然动员了60万大军，以压倒性的

优势拿下楚国，但耗损不多，仗打得也不辛苦，所以才一平

定楚地，秦国就有余力以大军远征辽东。按说燕国虽然丢了国都，

但元气或多或少还有几分，只是精气神全都散了，假如代王

能够牵制一下秦军，齐王建能够以齐国的举国之力截击的后

路，燕应该还有翻盘的机会。推想之所以大军远征，主

要应当是为了震慑齐国，只要齐国不敢轻举妄动，那么拿下

燕国的最后抵抗力量就只是小菜一碟了。

燕国的，谁该负主要责任呢？

司马光的批评

臣光曰：燕丹不胜一朝之忿以犯虎狼之秦，轻虑浅谋，挑怨速祸，

使召公之庙不祀忽诸，罪孰大焉！而论者或谓之贤，岂不过哉！

夫为国家者，任官以才，立政以礼，怀民以仁，交邻以信；是以

官得其人，政得其节，百姓怀其德，四邻亲其义。夫如是，则国

家安如磐石，炽如焱火，触之者碎，犯之者焦，虽有之国，

尚何足畏哉！丹释此不为，顾以万乘之国，决匹夫，逞盗贼

之谋，功隳身戮，社稷为墟，不亦悲哉！

夫其膝行、蒲伏，非恭也；复言、重诺，非信也；糜金、散玉，

非惠也；刎首、决腹，非勇也。要之，谋不远而动不义，其楚白

公胜之流乎！

怀其豢养之私，不顾七族，欲以尺八强燕而弱秦，不亦

愚乎！故扬子论之，以要离为蛛蝥之靡，聂政为壮士之靡，

为刺客之靡，皆不可谓之义。又曰：“，君子盗诸。”善哉！

司马光在这里给出了一大段议论，严厉批评了丹，顺带把荆

轲也批评了一通。

在司马光看来，丹作为燕国的王位继承人，要想保家卫国，

应当摆出一副有担当的的模样，该选贤任能就选贤任能，

该凝聚人心就凝聚人心，有得是正大光明的，不该出于

一己私愤去搞。这样一个人，竟然有人夸他贤明，真是

荒谬绝伦啊。丹最多也无非是白公胜那样的人物，够狠，够

有胆色，但距离贤明的差得太远。至于，不过是个被太

子丹豢养起来的，为了感激丹的私人情谊，无视整个家

族都被株连的风险，想凭着一把小小的逆转天下大势，还有

比这更愚蠢的吗？所以扬雄先生评价先秦时代的各位著名刺客，

说他们通通称不上一个“义”字。扬雄还特别谈到，说以君子

之道衡量，不过是个盗贼而已。扬雄说得太对了。

这就是司马光从燕国的当中提炼出来的资治意义，这些见解

和司马迁大相径庭。我们读《史记·刺客列传》，司马迁能给这些

刺客专门作一篇传记，这已经不同凡响了，而在传记结尾的议论

里边，司马迁不以成败论，说这些刺客不论得手与否，都是

好样的，该他们名垂青史。

今后我们会看到，在司马迁生活的西汉时代，主流价值观相当贴

合人的天然，比如挨了别人的就该果断，完全不讲

什么宽容大量、以德报怨，也没必要忍着胸中一团恶气，把事情

交托给公权力去办。司马光的时代就不同了，秩序也好，社

会秩序也罢，都要经由理性建构，必须给理智让位。

一朝之忿

在司马光的原话里，劈头第一句就批评丹“不胜一朝之忿以

犯虎狼之秦……”，最后招致，祭祀断绝，之深莫过

于此。这话有个出处，《论语》里边，学生樊迟陪着孔子在鲁国都

城之外的舞雩（yú）台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