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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1 发布于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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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理工大学硕士学位论文摘要
摘要
与传统执法方式相比,非现场执法凭借着高效、客观、全面的优势有效节省了人力,极大提升了查处违法的效率,成为执法工作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随着我国相关法律规范的不断完善,从散落在其他规范性文件中的片段性规定逐渐演化至2021年新修订的《行政处罚法》第41条专门条款的制定,实现了非现场执法依据的跨越式发展。其中,新《行政处罚法》第41条明确了非现场执法在行政处罚中的地位,为进一步完善非现场执法制度提供了坚实的法律基础。
然而,由于非现场执法法律规定不完善,导致立法规定模糊和处罚基准缺位;虽然新法条对行政机关的告知义务和保障行政相对人陈述申辩权作出明确规定,但在实践案例中仍然暴露出行政相对人程序权利保障不足的问题,主要体现在告知程序有瑕疵、相对人陈述申辩权被限制以及相对人权利的救济流于形式三个方面;加之对行政执法主体的监管力度不够,引发执法过程缺乏专门监管和行政执法主体问责机制不明确新的治理难题。
因此,本文从阐释非现场执法中的价值蕴意出发,归纳总结非现场执法立法现况,并深入剖析相关司法判例,结合非现场执法在我国实践中的主要样态,从细化立法规定和动态调整裁量基准以完善非现场执法相关法律规定;在“功能等价”标准下明确告知义务、合理设置开放性平台以充分保障相对人陈述申辩权和确立以人权保障为主的实质性审查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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