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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9 发布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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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铁人
一九六五年秋,我搬到铁人去住。他已经担任了钻井
的副,但是仍旧像在井队工作的时候那样,他在家,屋子里人来
人往,川流不息;他出去,身边是团团的人群。他们是来谈心的,“告
状”的,要他伸助的,要他排解的。我对铁人说:“你走到哪
儿,哪儿就是接待站。”他笑着说:“有什么办法?咱们是员嘛!
这些不上串的事,总得有个人管嘛!家属大嫂没柴烧,几十里外的钻
工就觉着冷了。咱们不能把马列主义和政策,光放在书架上文件
里嘛!”
一天,我和铁人到家属去,那里的一位带我们去看托儿
所。刚踏进托儿所大门,就听见哇哇的哭声。铁人急步推开保育室的
门进去,只见一个小娃坐在地上哭鼻子抹眼泪。铁人提高声音问:“阿
姨呢?”一个敦实淳朴的中年职工家属,抱着个孩子匆匆走过来。铁
人激动地批评她说:“钻工们在一线苦战,你却任由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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