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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4 发布于新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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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手上的茧
《诗经》里写:“哀哀父母,生我劬劳。”年少时读不懂这句话,直到那天我握住父亲的手,触到那些粗硬的茧,才忽然明白,原来爱是有形状的。记忆里,父亲的手很大,能轻易把我举过头顶。我喜欢牵着他的手指,像抓住五根小小的柱子。后来我慢慢长大,不再牵他的手,甚至有些嫌弃——他的手掌粗糙,指节宽大,指甲缝里似乎总也洗不干净。我从不让他参加家长会,怕同学看见他那双与别的父亲不同的手。那个周末,父亲在阳台修自行车。我路过时,看见他蹲在地上,双手沾满油污,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他抬头看见我,咧嘴一笑:“马上好,你的车链条松了。”我“嗯”了一声,转身要走,却听见身后“嘶”的一声。我回头,父亲正用嘴吮着手指,殷红的血从一道小口子里渗出来。我慌忙去找创可贴,他却摆摆手:“没事,老茧厚,不疼。”我蹲下来,第一次认真看他的手。那双手上,掌心、指根、虎口,到处是黄褐色的老茧,硬得像石头,裂纹纵横,像干涸的河床。食指和中指因为常年夹烟,熏出了淡淡的黄;大拇指的指甲有些变形,那是被锤子砸过的痕迹。我忽然鼻子一酸。就是这双手,修好了家里所有的电器,搬过一袋袋沉重的大米,在无数个清晨把热腾腾的包子放在我的书包旁。而我,却因为它不够好看,不愿把它牵在人前。那天,我帮父亲贴创可贴。他的手指很粗,创可贴裹上去有些滑稽。我握住他的手,那些茧硌着我的手心,生疼。可我没有松开。我想起龙应台写过:“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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