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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拟股激励劳动属性

一、虚拟股激励的核心内涵与属性分歧

（一）虚拟股激励的基本定义与实践形态

虚拟股激励也被称为虚拟股权、干股激励，是企业在不改变实际股权结构的前提下，将企业净资产划分为对应数量的股份，按照预设的规则向符合条件的员工发放对应额度的股份，员工无需实际出资认购，也不享有股权对应的所有权、表决权、转让权与继承权，仅可以在企业实现约定的业绩目标时，获得对应额度的分红或者股权增值部分的收益。从实践形态来看，当前国内企业的虚拟股方案可以大致分为两类，一类是面向核心管理团队与技术骨干的限制性虚拟股，通常设置较长的解锁期与较高的业绩要求；另一类是面向全员的普惠性虚拟股，大多与员工的岗位层级、工作年限、年度绩效直接挂钩，覆盖范围广、获取门槛低。作为一种介于固定薪酬与实股激励之间的分配工具，虚拟股既能够避免实股激励带来的股权稀释、治理结构变动等问题，也能够有效拉长员工的收益周期，降低员工的短期离职率，因而受到了各类企业的广泛青睐。值得注意的是，无论哪种类型的虚拟股，其发放与收益核算都与员工的身份直接绑定，与普通的资本性股权存在本质区别，这也构成了其劳动属性的实践基础（常凯，2021）。

（二）当前学界对虚拟股属性的两类认知分歧

目前学界与实务界对虚拟股的属性认知存在明显分歧，主要可以分为资本属性说与劳动属性说两类。资本属性说认为，虚拟股的收益来源于企业股东让渡的部分利润，本质上是股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