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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夫托尔斯泰《老橡树》阅读答案及解析

老橡树[注]

[俄]列夫·托尔斯泰

安德烈公爵乘敞篷马车前往梁赞省的田庄视察。早春的太阳暖洋洋的。他什么也不想，只愉快地往两边张望。

马车驰进两旁都是桦树林的道路。树林很热，一点风都没有。长满绿叶的白桦树纹丝不动，嫩绿的草和藕荷色的花朵顶开去年的落叶钻了出来。

路边立着一棵橡树。它大约比林子里的桦树老十倍，粗十倍，高两倍。有些枝杈早先折断过，树皮也有旧的伤痕。它那粗大笨拙、疙瘩流星的树枝伸展着，像一个老态龙钟、满脸怒容、蔑视一切的怪物，傲然立于微微含笑的桦树中间。只有它对春天的魅力不愿屈服，既不愿看见春天，也不愿看见太阳。

“春天，还有什么爱情，幸福！”这棵橡树似乎在说，“你们对这老一套毫无意义的愚蠢欺骗怎么不觉得厌倦呀！永远是这么一套，永远是欺骗！既没有春天，也没有太阳，也没有幸福。你们看那些被压死的枞树永远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再看看我，我伸出伤了的皮肤、断了骨头的手指，仍然是老样子。①我不信你们的希望，也不信你们的欺骗。”

经过这片树林时，安德烈公爵好几次回头看这橡树，仿佛想从它身上寻觅到些什么。橡树下有花有草，但它在这些花草丛中愁眉苦脸，相貌丑怪，性子执拗，站着一动不动。

“是，它是对的，这棵老橡树一千倍地正确，”安德烈公爵想道，“就让别的年轻人再去上当吧，可是我们是知道人生的，——我们的一生已经完了！”这棵老橡树在他心中引起了一连串绝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