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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碳交易市场与能源期货的波动溢出效应

一、引言

全球应对气候变化的进程持续深入，碳定价机制作为低成本推动温室气体减排的核心政策工具，已经在全球数十个国家和地区落地运行。世界银行发布的全球碳定价进展报告显示，截至近年，全球范围内正式运行的碳交易机制已经覆盖了约四分之一的全球温室气体排放量，碳市场从最初服务于控排企业履约的政策性市场，逐步发展为具备显著金融属性的大类资产交易市场，年度交易规模已达数千亿欧元级别（世界银行，2023）。作为与碳排放关联最紧密的领域，能源市场尤其是标准化程度高、交易活跃的能源期货市场，与碳交易市场的互动关系近年来受到学术界、市场参与者与政策制定者的广泛关注。

传统认知中，碳价主要由配额总量设定、控排企业履约需求等政策与基本面因素决定，但随着两类市场联通程度的不断提升，价格波动已经不再相互独立：一个市场受到外部冲击产生的价格大幅震荡，会通过实体贸易、金融交易、预期传导等多种渠道传递到另一个市场，也就是学术研究中界定的波动溢出效应。深入理解这种波动溢出的形成逻辑、传导路径、现实特征与潜在影响，不仅能够帮助实体企业、金融机构更好地管理跨市场价格风险，更能够为监管部门完善碳市场与能源市场的协同治理机制、提升碳定价有效性、平衡减排目标与能源安全提供重要参考依据。本文将从理论根基出发，由浅入深剖析两类市场波动溢出的内在机制、现实表现、现实挑战，并结合全球碳市场发展的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