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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论语文教育的言语文化性 陈金海 引 子 2006年，脑海里渐次活化的新课程改革理念持续全方位猛烈地轰炸我长期积郁的语文教学实践困惑！10月初的一个子夜，一缕幽光闪过：语文是言语文化！那夜，我通宵了。紧紧抓住那可能稍纵即逝的火花，2007年元旦，我通过设在新思考网的“真语文博客”和人教网中学语文教育论坛公开了《论“语文是言语文化”》一文。/ 说来遗憾，因不懂外文，在我使用“言语文化”给语文教育实施本体定位定性的时候，我竟既不知道“从世界范围来看，‘言语文化’理论的研究已经有几十年了，”更不知道“近年国内也有部分论者从‘言语文化’的视角来进行对语文本体的思考。”直到2007年末，才在一个注册网名“gjfsm”的网友针对我之“言语文化论”的一连串质疑帖中醒悟。/viewthread.php?tid=354340page=1#pid3616727 情人眼里出西施。既便是有所醒悟，而诀别一个偶像版情人在感情上很难。于是我回应： 我必须声明：第一，我是在对外国的旨在养成并发展以母语为语种的言语素养的教育教学课程的现状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使用“言语文化”一语的。第二，为了了解日本国的旨在养成并发展以日语为语种的言语素养的教育教学课程的“名目”，还请教过为研制改进汽车而东渡的表兄。我的同学与学生，留美、居加驻南斯拉夫的有好几位，可没有留学过或在日本的。在日本国，相当于中国中小学的“语文”课程的课程，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输入电脑。第三，我还试图从百度上获得关于“言语文化”的表述，搜索结果寥寥。第四，我使用“言语文化”一语，是站在当代中国基础教育课程体系中“语文”课程的课程论及其教学论立场的。正式捉刀《论“语文是言语文化”》期间，参考了文化史学、文化哲学、社会学等学科学术前沿的观点。我之“言语文化”中的“文化”，既有“语文课程的教学内容是作为文化的中华民族的言语作品、言语方式、言语艺术”的意思，还有“语文课程应该依照文化的传承规律来施教”的意思。? ?? ?综合以上，我所用的“言语文化”和别人在国际视野、文化学视野下用的“言语文化”之所指，可能不同。 Gjfsm网友肯定了我的“不同”判断。可是打那起，这位网友隐匿了，杳无音信。回顾他的言语，滋味就是不同！他曾问我： 您是否意识到：言语文化是一个包蕴量极大的人类活动，凡涉及人类使用语言符号与语言能力的一切活动都可以从言语文化的角度去考察探究？语文，中小学语文，大学语文，从言语文化的角度来探究其本体，与其说是找到了一个恰如其分的可靠的基石，还不如说是倡导了一种言语文化的语文课程观。而课程观，必须反思一个问题：应该教些什么？能够教些什么？拿什么教？怎样来教？您的言语文化论的语文课程观其实是对这些问题的一种解答。 我是从事基础教育的，我的专业就是中学语文教学。教什么？拿什么教？怎样教？怎样才算教好学好了？这一系列的问题，虽然不一定是我的学力所能及，但作为一个站在高级岗位的专业技术人员，我不能浑浑噩噩，必须从教育学的立场出发作出自信的判断。 我坚信，《论“语文是言语文化”》表述的语文课程的属性——言语文化性，是本体的，本位的，本质的。我同时坚信，我的作为，换句话说叫作“狂妄”吧，是本色当行的。 斗转星移，我越来越清晰意识到，随着接触、了解、理解、认同《论“语文是言语文化”》提出的语文课程之言语文化性的一线语文教师的不断增多，我的职责越来越重：不能让语文教育的“言语文化论”停留在不明晰、不发展、无实践指导价值的状态。 一、言语文化与言语文化论 我曾经表述过： 言语文化是人们在使用语言的过程中创造并发展着的文化。 言语文化的质，大致由物质与精神两大部分计五个子项构成，体系结构如下图： 对文化进行类别划分，首选标准是文化的存在形态。言语文化是文化的一个子系统，同样有物质形态和精神形态两部分。其物质形态部分有言语材料、言语作品，精神形态部分有言语规范、言语技能、言语美学和言语的民族性共同心理等子项。分述之即： （1）言语材料。已经固化为现时社会“工具文化”的词汇、语汇（包括形、声、基本义项及其书写）。这仅仅相当于语文教育理论学派之语言派、工具派所指的教学内容的部分。语文教育的言语文化论是将语言的形音义作为言语活动的物质文化选择进来的。人们使用语言，无非内部言语——思维、外部言语——口头交际与书面交际两种状态。用概念进行思维，用词语构建言语，言语行为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上：语言符号作为物质存活其中。言语活动，辩证法关于运动的法则告诉我们，没有无物质的运动。 （2）言语产品。具体地说，指文章、话语。以往的语文教育哲学并不认可话语的言语作品属性，只有文章才是言语作品，因为声波衰减之后就荡然无存，不便看做产品。现代科技手段已经能够很方便地记录、重现音频，话语，属于言语成品。 （3）言语技能。言语技能指言语行为的操作过程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