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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进贡、抄家看乾隆朝清宫书画的收藏 董建中 【摘要】故宫是中国文物典藏的宝库，北京与台北故宫的文物主体是承继清宫的收 藏。清朝时，这些收藏有三个主要来源：一是继承了旧藏；二是清宫内部的创作；三是 来自宫廷以外。在第三种来源中，官员的进贡以及籍没官员财产即抄家所得是两种重要 的形式。本文利用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所藏《宫中进单》及已出版的《乾隆朝惩办贪污 档案选编》等资料，对乾隆朝迸贡及抄家中的书画作品进行了初步的考察。同时，参照 成书于乾嘉时期的《石渠宝笈》诸编，进一步考察了进贡所得书画在乾隆朝的入藏情况。 故宫是中国文物典藏的宝库，当人们在这里精美的艺术品前驻足留连时，或许会想 到一个问题：这些珍品来自哪里?可以说，北京与台北故宫的文物主体是承继清宫的收 藏。清朝时，这些收藏有三个主要来源：一是继承了1日藏；二是清宫内部的创作；三是 来自宫廷以外。在第三种来源中，官员的进贡以及籍没官员财产即抄家所得，是两种重 要的形式。本文意在以书画为例，利用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所藏‘宫中进单》等档案、 已出版的《乾隆朝惩办贪污档案选编》以及‘石渠宝笈》等资料，对乾隆朝进贡及抄家 中的书画作品及其入藏清宫做初步的考察。 一、 臣工进贡中的书画 “任土作贡”是中国古代社会的一个传统，职守一方的臣工向最高统治者上贡方物、 土宜以表恭顺。从现有史料看，清朝特别是作为进贡顶峰时期的乾隆朝，臣工的进贡早 已突破了传统意义上的进贡，内外官员都可以进贡，更为重要的是，贡品不再限于茶果、 吃食等方物，而是种类繁多：金、银、玉器、古玩、书画、瓷器、铜器、陈设、绸缎织 物、皮张、洋货等等。书画是贡品中的一种，如同其他贡品一样，因乾隆皇帝的赏收而 进入宫廷。1 我们能够从一些材料中看到书画进贡的记载2，但不如《宫中进单》表现得集中与精 确。进单是臣工在进贡时，与贡品同时呈进的贡品清单，它记载了贡品的赏收与驳回等 信息，尽管进单与贡品已经分离，但在今天，这些进单仍然是极宝贵的、可资利用的材 料，请看表l。 1参见拙文《清乾隆朝王公大臣官员进贡问题初探》，载《清史研究》1996年第1期。 2例如，汪由敦向乾隆争帝进《快雪时晴帖》，见赵汝珍编述、石IJJ人标点《古玩指南全编》，533 页，北京出舨社，1992年版。康熙时期的迸贡可参考《万寿盛典扔集》，卷五十四至卷五十九，庆 祝五，“贡献一”至“贡献六”，这是康熙六旬万寿时的进贡记录，其中有许多书画。嘉庆二十四年 (18l9)十月二十五日，嘉庆皇帝召见七十三代衍圣公孔庆镕，赏收后者的进贡，包括赵孟援达摩 画～轴、马瞬荷香清夏画一卷、册页一部。见《曲阜孔府档案史料选编》第三编第三册，32页，齐 鲁书社1980年版。 163 表l 乾隆朝臣工进贡书画一览表(部分) 序 ( 贡 进贡人 贡品赏收(及 贡品驳回 来 源 号 品呈 拨发地点等) (宫 览)时 中 进 间 单，另 注者除 外) l 3．8．1 多罗贝 南极多寿图一轴群仙 497 2 勒 允 拱祝图一卷 祈 2 15．8． 江西布 赵孟瓶抚松听阮一轴 639 6 政使彭 仇英雪夜江舟一轴陆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