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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婚姻 ◎ 王保忠 今早我醒得有点迟，倒不是因为这是个双休 13， 品。 主要是昨晚喝高了。嗅觉告诉我，我的身体到现在还 大英雄，醒来了?玉珍出了声。 散发着浓烈的酒精味，好像昨晚不是喝酒，而是把 自 我尴尬地一笑。 己整个投进了酒缸 中，每一个细胞都海绵似的吸足 知道你昨晚咋回来的吗? 了液体。我摸了摸身边，空空的，一看玉珍早不见了， 忘了，一点都记不起了。这是我醒来说的第一句 也不知道她起那么早干啥。我努力回想着昨晚的酒 话 。说话时，我觉得嘴巴有些走风漏气的。 局，似乎每个人喝得都挺痛快，马小民还借着酒劲吼 真记不起来了? 了首陕北民歌，可最后怎么散 的，谁结的钱 ，我就没 我又点点头，没错，我真一点也记不起昨晚是怎 一 点记忆了。卫生间忽然传出哗哗的放水声，我条件 么回来的了。这也是我醒来后一直回想的细节。 反射似的咂了咂嘴，觉着嗓子眼干得都快冒火了，也 你呀，你让我咋说你呢?玉珍狠狠地说。看来你 没穿衣服，跑到厨房咕咚咕咚喝了两杯水，然后又钻 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一想到你昨晚醉醺醺的样子 进了被窝。 我就生气，你变得那么粗野，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你 我继续 回想着昨晚的酒局，嗓子好像清润了许 知道你都干了些啥吗?知道吗，啊?回来也不按 门铃， 多，头仍裂开似的疼。这时，玉珍回来了，她往里推了 咣咣咣直踢门，吓得我还当是暴徒要进来抢东西了， 推被子，一屁股坐到了床边。显然她早把 自己收拾过 我壮着胆子问，你是谁呀。听听你咋说，你说连老、老 了，眉毛淡淡画了，脸上也淡淡涂了，但看上去还是 子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然后又咣咣咣地踢门。你真 有点疲惫。她离得我很近，身上散发出那种惯用的香 行呀，大英雄。你说你把门踢烂了，让我弟弟咋想，你 水味直冲我的鼻子，这都是我陪她逛街时在小摊上 以为这房子是你的吗? 买的，她就这样 ，打死也决不会去买稍好一些的化妆 这怎么可能呢，你不会是在给我编故事吧?我嘴 硒正直孽 035 一 下张大了，眼睛肯定也睁得老大。 你咋没把脑袋丢了呢，啊?真是没一点用，你不 编故事?我有这兴趣吗?因为生气，玉珍的脸看 知道那颗假牙花了我们五百多块钱吗? 上去有些扭曲。 我当然知道 ，要不会这么着急? 不会吧，我怎么可能干这个?说话时，我觉得我 你张开嘴，让我看看，快点。 的嘴巴还是走风漏气的。 我摇摇头，对玉珍这种做法极为不满，我又不是 玉珍显然不是编故事，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兴 三岁的孩子 ，牙在不在嘴里 ，我还能不知道?可看到 师问罪，可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我知道 自己没什么 她焦急的样子，我还是把嘴张开了，张大了，大得像 能耐 ，可再怎么说也是个规规矩矩的人吧。’在单位 ， 个篮球圈，等着她把球投进来似的。玉珍看了半天， 包括主任在内的每个同事对我都挺尊敬的，没有一 蓦地推开了我，说，真的不在 了，五百块钱就这么白 个不说我是好人。主任常常说，老王人不错呀，不聊 白丢了?你好好想想，究竟丢哪里了。我愣愣地看着 QQ，不玩游戏 ，不打麻将 ，不搞婚外恋，是我们做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