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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普资讯 吴舜立 李 琴：《雪国》主题：拯救与净化 139 《雪国》主题：拯救与净化 吴舜立 李 琴 内容提要：川I端康成的代表作 《雪国》是一部充满深层次象喻的小说，它通过独特的人 物和景物的塑描，表达了拯救与净化的主题思想；这一主题思想在作品中既表现为女性之拯 救，同时更表现为 自然之拯救；女性以她们的爱情与美丽、大 自然以自身的纯洁与恒远对人 之生命和灵魂施行拯救与净化；在女性与 自然的双重拯救之下，作品主人公岛村历经了一个 由色欲到情爱、由“肉”到 “灵”、由“即”到 “离”、从有限到永恒的心路历程；既表现了作者对 永恒生命力的渴求，也体现了作者对无限超越境界的向往。 关键词：《雪国》 川端康成 女性拯救 自然拯救 伊藤整指出：《雪国》是一部 “纯观念的虚幻小说(转引自张国安 114)。笔者以为，这部 小说所蕴涵的观念就是人之生命和灵魂的拯救与净化。既有女性拯救，又有自然拯救。 女性拯救与自然拯救是通合的，因为女性与自然无论是外在品貌还是内在精神都有相 通之处：外在品貌上的美丽纯洁、恬静柔和；内在精神上的生命意识、母性品征等。而这其中 尤以“生命意识”最为突显。“生命意识”主要是指她们都是生命的摇篮，因为女性是人类生 命的主要孕育者 ，托尔斯泰说：“女性是人类的母亲”；而大自然不仅本身就拥有多种生命形 式，还是人类生活资料的最终提供者，人们平常所言 “大地负载万物”、“大地母亲”指的就是 这个意思。所以，亲近 自然就是亲近生命，崇拜 自然就是崇拜生命。不过，对于 日本民族而 言 “崇拜 自然”同时又包含着崇拜 自然的人性的意味。日本学者中村元指出：“日本人倾向 于一如原状地认可外部的客观的自然界，与此相应，他们也倾向于一如原状地承认人类的自 然的欲望与感情”(238)。集中体现就是性爱崇拜，所以日本民族视性与爱为人的旺盛生命 力的标志，而 “性爱”又与女性相关，所以女性也就与 “生命意识”相通合了。 女性与自然的通融在 《雪国》中集中体现为：纯美的女性是大 自然的精灵，大 自然是美 } l * ≥ 。 ￡# ¨| ll1{ 丽… 女l i性●f的‘ 化# 》身} ；Ai-性、与} ～自≮然}交¨_ 融。} 所i营构l 。的境# 界} t 往l_ i往，l 是} 至纯至美的化身，是永恒无限精神的象 征和暗示。在作品中，女性拯救与 自然拯救虽是同步进行的，但 自然拯救高于女性拯救，自 然拯救是最后的拯救。 女性拯救 日本学者长谷川泉在((Jrl端康成论》中指出：“我们每个人无论谁 ，都是富有恶业和原罪 的，对此，人们依据佛教和基督教努力向彼岸进发。但是救济的办法就在身边，靠艺术救济 靠女性救济。艺术作品以其美、女性以其爱，可以拭去横亘在人类存在深处 的罪恶感” 吴舜立，陕西师范大学文学院副教授，主要从事东方文学和比较文学研究；李琴，陕西师范大学文学 院比较文学与世界文学专业硕士研究生。 维普资讯 140外国文学研究 2005年第6期 (65)。 《雪国》的主人公岛村，在作品中就历经了一个由色欲到情爱、由“肉”到 “灵”、由 “即”到 “离”的被女性拯救和 自我救赎的心路历程。不过，两位女性对岛村的拯救在内涵上 有不同的侧重点：岛村从驹子那里得到的是人生的充实和生命力的再注，从叶子那里得到了 心灵的净化与精神的救赎。 在作品中，驹子形象主要象征充满活力的肉体生命，体现着一种顽强的生命意识 ，简言 之就是象征着 “肉”的理念。具体有如下几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