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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是由国家为主体向社会为主体的飞跃 童 星 严 强 内容提要 随着改革在社会主义国家的普遍实行，关于社会主义改革性质问题 的探讨具有重大的意义。有人认为改革就是向西方学习的过程，有人认为改革是对 以往失误的纠偏，也有人认为改革是走 “第三条道路 。本文作者认为：以国家为主体 的 斯“大林模式 的实质是 由国家资本主义发展而来的国家社会主义，它的存在与扩 散有其历史必然性，但 由于其内在的弊病，业已成为当今社会主义各国改革的对象， 社会主义改革就是实现由国家为主体的旧模式向以社会为主体的新模式的转换，它 是社会主义革命的组成部分。 来说是现代化的过程，而现代化的榜样在西 对社会主义改革性质的种种思考 方发达国家，因此现代化之路就成为 引进西 随着活生生的社会主义改革实践的蓬勃 方经济模式、政治形态和文化意识的过程。于 兴起和开拓前进，各种关于改革的理论和学 是，各种介绍西方现代化的道路和现状的专 说应运而生 。这种研究开始只是局限在某些 著、文章和编译资料很快流行开来 。但是由 具体领域，首先得到发展的是经济学理论，其 于各国的历史状况和现实条件不同，不仅社 次是法学、政治学和其它有关意识形态的理 会主义国家不能简单照搬资本主义国家的模 论。这是 因为无论改革在各个社会主义国家 式，就是不同的资本主义国家之间现代化模 以多么不同的形式进行，改革的逻辑进程大 式也各不相同。这样，对西方现代化的介绍 体上却是一致的：先从经济体制突破，然后 进一步发展为各国现代化的比较研究，从中 涉及政治体制，与此同时或稍后一些，文化 概括出有益的经验教训 。不过，现代化比较 和意识形态的问题也被提上议事 日程。一旦 研究的结果，还是要借鉴别国现代化的经验 改革扩展到社会的全部领域，需要讨论和研 教训，立足于社会主义 中国的具体国情，走 究的就不再限于个别问题，人们开始思考带 自己的路，而不能把不 同国家的长处 都 采“ 有根本性的问题：社会主义改革的总体方向 纳 过来，东拼西凑。早在上世纪末，列宁就 是什么?它的根本性质又是什么?解决这个 曾批评俄国民粹派从各种不同社会形态中抽 带有根本性的问题对于深化经济、政治和文 出个别的要素，例如从中世纪形式中 “采纳 化的改革显然具有指导的意义。 生产资料属于劳动者的原则，从资本主义形 一 种观点认为，社会主义改革究其实质 式中 “采纳”自由、平等、教育和文化。总之， 、 43 从四面八方 采“纳”长处，然后用这些东西臆 础的矛盾能够 自行调整，自行解决，自上而 造出一个空想来 。①我国改革 以来的现实也 下的改革能够有组织 、有领导、有计划地顺 表明，许多国家 的长处、许多国家成功的经 利进行；社会主义可 以引进并消化资本主义 验 ，引进我国以后往往会被扭曲，不仅发挥 国家的经济、政治、文化措施 ，使之为自身 不 了预期的效用，反而带来了一连 串的消极 服务。这种过于理想化的理论不仅解释不了 后果 。把社会主义改革 的实质确立为向西方 改革所带来的整个社会关系体系 的根 本 改 现代化看齐，已经陷入了 两“难 ：全盘引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