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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加州同性婚姻立法风波透析 王森波* 内容摘要：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同性婚姻立法风波自In re Marriage 案至2009 年5 月26 日 Strauss v. Horton 案审结虽已告一段落，但斗争并未结束。这场风波是美国同性婚姻合法化论 争的一个缩影。它不仅全面地反映出同性婚姻支持者和反对者的观点，同时也反映了同性恋 运动的一个斗争策略。他们所争取的至少在很大程度上并不是更多的权利，而是一个 “名 份”，更准确地说是一个同等对待的态度。 关键词：同性恋 同性婚姻合法化 In re Marriage 案 也许没有哪个国家在同性婚姻立法问题上像在美国这样引起如此激烈的争论，也没有哪个地方 在此问题上像在加利福尼亚州这样折腾得如此热火朝天。加州最高法院于2008 年5 月15 日作出禁 止同性婚姻违宪的裁决，然而同性婚姻支持者笑容未敛，2008 年11 月4 日，即美国大选日当天，由反 对者组织提出的8 号提案以53% 的多数获得通过，费尽周折通过的加州同性婚姻裁决因此自动失 效。随后，支持者向加州最高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宣布公投无效。2009 年5 月26 日，加州最高法院裁 决8 号提案公投合法，但同时裁决公投前已经登记的约18 000 宗同性婚姻有效。但至此风波并未平 息，随即同性婚姻支持者举行了大规模抗议活动，两对同性恋人向位于加州的联邦法庭发起了要求 推翻8 号提案的司法诉讼。这场风波由此成为更激烈斗争的一个序曲。 相对于美国乃至全球同性婚姻合法化运动，加州风波只是一个高清版的缩影。这场斗争在法律 层面上提出了什么样的问题，其背后反映了同性恋者什么样的诉求，以及我们到底应如何看待同性 婚姻的立法问题？透过加州沸腾热闹的场景对此进行一番冷静思考，对同性婚姻诉求刚刚浮出水面 的我国而言，也许有着十分重要的现实借鉴意义。 一、背景情况 1.美国同性婚姻立法概况 加州风波有美国争取同性婚姻斗争的全国性背景。美国的同性婚姻立法一直是在呼吁与否定、 争论与冲突的过程中逐步开展的。1996 年，时任总统克林顿签署了《维护婚姻法案》（Defence of Mar- * 复旦大学民商法专业博士研究生。 本文受上海市重点学科经费资助（项目编号：B102）。 ·149 · 东方法学 2010 年第1 期 riage Act）并获国会通过，该法案明确将婚姻定义为异性间的结合。然而，这一法案并未能阻止各州以 自己认为适当的方式来定义婚姻，尽管四十余个州在法律中将婚姻也定义为异性间的结合。但与此 同时，很多州对同性间的结合给予法律上的认可，通过“同性结合”、“同性伴侣”、“ 同性民事关系”等 立法形式承认了同性关系的存在，并赋予了其与婚姻几乎同等的地位———尽管各州的规定并不完全 〔1 〕 相同。尽管总体而言，保守派势力仍占上风， 但同性婚姻支持者运动的不懈努力使得同性婚姻越来 越多地得到了承认。截至目前，如果将加州即成事实的18 000 宗同性婚姻视为有限认可的话，已有六 〔2 〕 个州承认了同性婚姻。另外，美国现有十二个州及华盛顿特区承认同性结合关系。 还有几个州关于 同性结合关系的立法活动正在进行。承认同性婚姻的州详情如下表： 序号 州名称 承认时间 依 据 其他说明 马萨诸塞州 〔3 〕 1 2003 年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