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刑诉法修正案视野下“零口供”职务犯罪案件的证据问题探究.docVIP

在新刑诉法修正案视野下“零口供”职务犯罪案件的证据问题探究 　　摘 要 新刑诉法修正案已经在今年1月1日开始生效，新刑诉法规定犯罪嫌疑人可以“保持沉默”，这就对以往的办案方式提出新挑战，要求办案人员从“口供办案”转向“证据办案”。 　　关键词 “零口供” 职务犯罪 证据 　　作者简介：朱华全，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 　　中图分类号：D925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9-0592（2013）06-297-02 　　广义的“零口供”案件，包括无口供和狭义的“零口供”，无口供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被立案侦查、起诉和审判过程中，保持沉默，缄口不言。而狭义的“零口供”案件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被立案侦查、起诉和审判过程中，只做无罪或罪轻的辩解，拒绝做有罪供述。①我国新的刑事诉讼法修正案第118条规定：“犯罪嫌疑人对侦查人员的提问，应当如实回答。”但是，新刑诉法修正案第50条明确规定：“不得强迫任何人证实自己有罪。”首次在刑事诉讼法中明确赋予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相对沉默权”。从这个意义上讲，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可以作狭义的“零口供”。在司法实践中，由于职务犯罪是高智能、隐蔽型的犯罪，犯罪嫌疑人往往具有较高的地位和较复杂的人脉关系，反侦查能力较强，侥幸心理严重。因此，在新的刑事诉讼法修正案的背景下，“零口供”案件将会越来越多，这对侦查人员侦查策略和运用证据能力提出了新考验，本文拟从以下几个方面来谈谈在查办“零口供”职务犯罪过程中，应该如何把握定罪证据。 　　一、“零口供”职务犯罪案件定罪的合法性与合理性 　　（一）“零口供”案件定罪的合法性 　　我国新的刑事诉讼法修正案第53条规定：“没有被告人供述，证据确实、充分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该条正是对“零口供”被告人可以定罪的法律依据，表明侦查人员在办理“零口供”案件时，可以充分运用其他证据，在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条件下，同样可以将被告人绳之以法。“零口供”职务犯罪案件中具有价值的证据类型有七种，主要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二）证据体系中各类证据的定位 　　“零口供”案件定罪涉及到证据体系中各类证据在定罪中地位问题。在长期以来的实践中，“口供”在办理贪污贿赂案件中的所有证据中地位最高，对没有“口供”的职务犯罪案件进行定罪的可能性很小。但是，片面强化“口供”的地位，容易诱导刑讯逼供等非法获取证据的产生，甚至出现“屈打成招”的冤假错案。从整个证据体系来看，尽管各类证据在各个具体个案可能存在证明力大小的问题，但是对于总体案件而言，每类证据没有主次、重要性、大小之分，只要证据相互关联，相互印证，形成完成的证据链条，并且得出的结论是唯一的，就能成为定罪的证据。因此，“零口供”定罪在证据上具有可行性。 　　（三）法律事实观提供定罪的合理性 　　所有法律人都深知在我们证明犯罪的过程中，就证明结果的真理性而言，只能达到一种相对的真实性。因此，在发现和认定案件事实过程中，我们必须尊重一定价值刑事程序的要求，在对证据的采用和对案件事实的认识达到了法律要求的标准时，即可做出肯定的结论。②在刑事诉讼过程中，存在客观事实、主观事实和法律真实三种事实样态。客观事实是发生在过去的事实，具有不可回复性，只能通过主观回忆来还原；主观事实是侦查人员通过证据推理出的事实，会根据收集证据的不同阶段而变化；而法律事实是通过合法程序认定的“合理的”事实。在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拒绝还原客观事实的“零口供”职务犯罪案件中，侦查人员可以根据其他七种证据，通过合法程序认定出某种“合理的”事实，即法律事实。因此法律事实观，为“零口供”案件的定罪提供了学理上的合理性。 　　二、“零口供”职务犯罪案件的证明标准 　　证明标准是指承担举证责任的人提供证据对案件事实加以证明所要达到的程度。明晰“零口供”案件的证明标准对于侦查人员成功办理案件具有较大意义。根据我国《刑事诉讼法》第160条的规定：“侦查终结的案件，应当做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且写出起诉意见书，连同案卷材料、证据一并移送同级人民检察院审查决定。”证明的标准是“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具体而言，一是要求据以定案的证据与本案件具有关联性；二是该证据已经查证属实；三是证据之间、证据与案件事实之间的矛盾得到合理的排除；四是事实有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五是事实的证明结论是唯一的。对“零口供”定罪的诉讼证据而言，这种证明标准更加严格。除了表现为以上五点要求外，还尤其要求慎重定罪的原则。“零口供”可能是犯罪嫌疑人确实没有实施犯罪行为，因此，我们要采用慎重原则，始终遵循保障公民的基本权利的根本目的，实现公平正义的价值追求。 　　三、“零口供”职务犯罪案件的证据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