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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读乡土 反思当代 　　【摘 要】费孝通先生的《乡土中国》一书以通俗易懂的方式描述了传统中国社会的乡土性特征，其中乡土本色、差序格局、礼治秩序是三个重要概念，它们几乎囊括了“乡土中国”。对传统中国社会进行解读，是当下进行社会建设不可或缺的理论和实践基础。 　　【关键词】《乡土中国》；熟人社会；差序格局；礼治秩序；反思 　　费孝通是我国著名的社会学家。他在20世纪40年代讲授“乡村社会学”时撇开经济问题，专从社会结构本身来发挥，写下了14篇小文章。这本薄册子生动而贴切地描绘出了中国传统的乡土社会形象，对许多问题他都以精辟的见解和切当的比喻进行了通俗易懂的解释，被公认为是认识、剖析和解读传统中国社会的理论基石和经验研究向导。《乡土中国》既是一本反映传统中国乡土社会实际状况的描述性著作，又具有理论深度。读罢，往往能使我们对传统中国乡土社会的面貌有一个整体性的朴素认识，对社会结构以及社会变迁也有一个感性把握，同时更能使读者反思现代中国社会，加深对中国社会的重新理解和认识。 　　一、中国社会的乡土本色 　　《乡土中国》开篇，费孝通先生就给全书定下了基调――“从基层上看去，中国社会是乡土性的。” i需要注意的是，作者明确指出“这里讲的乡土中国，并不是具体的中国社会的素描，而是包含在具体的中国基层传统社会里的一种特具的体系，支配着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它并不排斥其他体系同样影响着中国的社会。”ii中国社会的乡土性有三个特点：一是与泥土分不开，由于依赖土地，中国人历来有浓厚的乡土情结；二是建立在土地关系之上的社会的不流动性；三是熟人社会。 　　“乡土性”强调的是人对土地的依赖关系。“土字的基本意义是泥土，乡下人离不开泥土，因为在乡下，种地是最普通的谋生方法”，“直接靠农业来谋生的人是粘着在土地上的”。iii由此形成了乡土社会的基本单位――家庭和村落，传统的中国人大多是“生于斯，长于斯、死于斯”。“乡村社会的生活是富于地方性的”，村与村之间是孤立和隔膜，在村落内部，人们彼此熟悉。这些都造就了中国人“安土重迁”的生活价值观和从小习得的熟人信任观。所以，乡土社会是一个“从心所欲而不逾矩”的社会，是一个规则暗含、人们默守、不追问原因的社会，是一个被看着长大、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社会。在这样的社会中，没有法律，也不需要法律。 　　二、中国社会的差序格局 　　费孝通先生在《乡土中国》中提出了一个极其重要的社会学和人类学的概念――差序格局。它是中国人独特个性――“私”――的社会结构表现，也是中国人处理人际关系的出发点。费孝通先生把中国的社会结构比喻作“一块石头丢在水面上所发生的一圈圈推出去的波纹”，iv每个人都是他社会影响所推出去的圈子的中心，被圈子的波纹所推及的就发生联系。以己为中心的差序格局具有很强的伸缩能力。书中还提到了儒家思想创始人孔子的观点，与墨家“兼爱”的平等观相对应，儒家推崇有等级、有差别的爱。笔者感到很好奇但是未作考究的是，中国人究竟是深受儒家思想影响而产生了这种差序格局，还是孔子不过是总结了这样的社会现象，使其成为一种仁爱理论？ 　　在这种差序格局下，对于中国人来说，“公”和“私”的界限是模糊的，这也是现代社会中中国国民性最为人们所诟病的一个方面之一。同时，在差序格局的影响下，乡土社会的社会秩序是一种礼治秩序，它依靠“礼”来维持。礼来自于社会经验的积累，依靠传统，依靠文化。在以长者为大、长者为尊的时代，后辈在被教化的过程中形成了敬畏之感、服从之感，同时这些敬畏、服从之情还是从内心中自发出来的，所以孔子说“无讼”的状态是最好的。 　　三、中国社会的礼治秩序 　　现代法治社会之前的所有社会形态，在被批判的时候都有一个共同点――人治。就社会治理方式来说，“人治”和“法治”的区别不在于人和法这两个字上，一是大多社会形态下都有法律制度或者法律条文，二是即使在法治社会，法律的制定、执行和监督都是由人来完成的。二者的区别在于维持秩序时所用的力量和所根据的规范的性质。在乡土社会中，人治并不是指有权力的人可以任凭自己的好恶来规定社会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而是指人们的社会关系依靠“礼”这种社会规范来调节。（皇帝要杀人，也是需要找些名目的。）礼是社会公认的合适的行为规范。它依靠传统的力量，依靠人们的自觉的遵守来执行，是一种由个人推及至社会的规范准则。换言之，在某种程度上“礼”等同于伦理道德。所以在乡土社会中，“维持礼治秩序的理想手段是教化，而不是折狱”。 　　礼治秩序依赖于不流动的礼俗社会，只有稳定才能凸显出经验的作用。社会人口在地域和等级上的不流动或是流动很小，使得社会习惯代代相传，在传承过程中，长老统治得以循环往复。同时，由于乡土社会的礼治秩序可以有效地应对社会生活中的基本问题，不会产生新的生产关系和新的阶级，所以从社会最基本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