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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10-06 发布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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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的“糟糠之妻”:下堂.doc
历史上的“糟糠之妻”:下堂
自古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倒不是因为贵为金枝玉叶的公主们个个都貌美贤淑,魅力无边,实在是那联姻里的“政治含金量”足以使任何一个企望攀龙附凤者利令智昏。再加上有至高无上的皇权做后盾,公主一旦瞅准了意中人,便动辄鼓动皇帝“颁旨”、“赐婚”,使得历朝历代公主将“糟糠之妻”逼下堂的故事屡有发生。当然,亘古以来也不乏清逸忠义之士,不屑求取裙带上的功名富贵,将皇帝送上门的“驸马爷”桂冠弃之如敝屣,铁心恪守着“糟糠之妻不下堂”的古训不动摇。
晏婴坚辞齐景公与窦玄妻哭吟
《古怨歌》
晏婴(?―前500年),字平仲,春秋后期齐国著名政治家、思想家和外交家,历任齐灵公、齐庄公、齐景公三朝的卿相,辅政长达60余年。晏婴素以睿智、爱民、清廉尚俭和不辱使命而名标青史。《晏子春秋》记载了晏婴坚辞齐景公欲嫁女结亲的故事――
“景公有爱女,请嫁于晏子,公乃往燕晏子之家。饮酒酣,公见其妻曰:‘此子之内子耶?’晏子对曰:‘然,是也。’公曰:‘嘻,亦老且恶矣。寡人有女少且姣,请以满夫子之宫。’晏子避席而对曰:‘乃此则老且恶,婴与之居故矣,故及其少且姣也。且人固以壮托乎老,姣托乎恶;彼尝托,而婴受之矣。君虽有赐,可以使婴倍其托乎?’再拜而辞。”
齐景公亲临晏婴之家,推杯换盏间劝晏婴休弃老丑之妻,迎娶自己的爱女。晏婴却丝毫不为之所动,丝毫不掩饰对自己“老且恶”妻子的依恋之情,毫不犹豫地回绝了齐景公欲招其为驸马的美意。尽管齐景公的女儿还是一位“少且姣”的绝代佳人。
晏婴为何如此“不识抬举”?他自有自己的处世哲学:“去老者,为之乱;纳少者,为之淫。且夫见色而忘义,处富贵而失伦,谓之逆道。”
我们无法计数,历朝历代有多少人为攀高结贵,梦寐以求,机关算尽,甚至天良泯灭。《艺文类聚?卷三十》记述了窦玄弃妻娶公主的故事:“后汉窦玄形貌绝异,天子以公主妻之。旧妻与玄书别曰:‘弃妻斥女敬白窦生:卑贱鄙陋,不如贵人。妾日已远,彼日已亲。何所告诉,仰呼苍天。悲哉窦生,衣不厌新,人不厌故。悲不可忍,怨不自去。彼独何人,而居是处。’”这段发自内心深处的呼唤,被后世称之为《古怨歌》。
千百年来,关于晏子使楚、晏子治阿、二桃杀三士等脍炙人口的故事在民间家喻户晓,相形之下,晏婴对结发老妻不离不弃,坚拒娶公主做驸马的事迹尚未广为人知。其实,晏婴不仅是光耀千古的智慧化身,而且是德高行洁的千古楷模,难怪连素以孤高旷达名世的司马迁都由衷地掷笔喟叹:“假令晏子而在,余虽为之执鞭,所忻慕焉。”(《史记?管晏列传》)
宋弘婉辞光武帝与武则天杀人妻
嫁爱女
宋弘(?―40年),字仲子,京兆长安(今陕西西安)人,东汉初年名臣。历仕西汉哀帝、平帝、新莽、东汉光武帝四朝,哀、平间任侍中,新莽时任共工(官名,即少府),光武朝任太中大夫、大司空,封?找睾睿?后徙封宣平侯。为官清正刚直,长于识人荐贤,敢于犯颜直谏,颇有廉名政声。宋弘“糟糠之妻不下堂”的故事传为千古佳话――
光武帝刘秀的姐姐刘黄,年纪轻轻死了丈夫,决计梅开二度,再觅一位如意郎君。刘秀让姐姐自己在朝臣中挑选意中人,刘黄将满朝文武大臣过了筛子又过罗,筛了一遍又一遍,挑来选去,瞄准了宋弘。
宋弘缘何被湖阳公主刘黄抛出的绣球砸中?一是宋弘生得身材颀长,体态健美,高大威武,相貌堂堂,颇具男性魅力。二是宋弘在朝中为官,公正廉明,恪尽职守,嫉恶如仇,上得君心,下接地气,颇有人望。三是宋弘历仕四朝,都官居显位,阅历丰富,颇具传奇色彩。新莽之时,赤眉军侵入长安,强征宋弘入仕,宋弘不得已,只好虚与委蛇,被人押着前去就职,行至渭桥,乘人不备,从桥上纵身自投于水,家人潜入河中将他救出,因佯死而获免。
难怪湖阳公主刘黄情有独钟:“宋公威容德器,群臣莫及。”
刘秀对姐姐的慧眼独具大加赞叹。
于是,刘秀借故召见宋弘,为姐姐做媒。作为刘黄的胞弟,刘秀自然打心眼里愿意促成这桩美好姻缘。大概是刘秀怕自己竭力撺掇玉成的苦心不被姐姐理解,就索性来了个现场直播――安排姐姐躲在屏风后面听自己和宋弘的对话。
据《后汉书?宋弘传》:“(帝)因谓弘曰:‘谚言贵易交,富易妻,人情乎?’弘曰:‘臣闻贫贱之知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帝顾谓主曰:‘事不谐矣。’”
由于宋弘向刘秀直言要与“糟糠之妻”白首偕老,湖阳公主刘黄便放弃了嫁给意中人宋弘的努力,奏请皇帝准其守节修真,她守真全节的故地炼真宫至今遗迹尚存。
这个故事中的三方当事人都可圈可点。
宋弘立场坚定,态度分明,不攀公主高枝,不弃老丑之妻,特别是面对当朝皇帝亲自做媒,仍然不气馁,不妥协,誓将捍卫老丑之妻合法地位的行动进行到底,一句“糟糠之妻不下堂”回响千古。其情其行足以千秋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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