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传报告-季札90101008吴景杰.doc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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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10-21 发布于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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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传报告-季札90101008吴景杰.doc

左傳報告-季札 吳景傑 林亞唐 季札事件表格 左傳 公羊傳 穀梁傳 史記 吳越春秋 襄 公 十 二 年 夏晉侯使 士彭來聘 。秋九 月吳子乘 卒 二十五年,王壽夢卒。壽夢有子四人,長曰諸樊,次曰祭,次曰餘眛,次曰季札。季札賢,而壽夢欲立之,季札讓不可,於是乃立長子諸樊,攝行事當國。 襄 公 十 四 年 吳子諸樊既除喪,將立季札。季札辭曰:「曹宣公之族也,諸侯與曹人不義曹君,將立子臧。子臧去之,遂弗為也,以成曹君。君子曰『能守節』。君,義嗣也,誰敢奸君?有國,非吾節也。札雖不才,願附於子臧,以無失節。」固立之,棄其室而耕,乃舍之。 王諸樊元年,諸樊已除喪,讓位季札。季札謝曰:「曹宣公之卒也,諸侯與曹人不義曹君,將立子臧,子臧去之,以成曹君,君子曰『能守節矣』。君義嗣,誰敢干君!有國,非吾節也。札雖不材,願附於子臧之義。」吳人固立季札,季札棄其室而耕,乃舍之。秋,吳伐楚,楚敗我師。四年,晉平公初立。 吳王諸樊元年,已除喪讓季札曰:「昔前王未薨之時,嘗晨昧不安,吾望其色也,意在季札。又復三朝,悲吟而命我曰:『吾知公子札之賢欲廢長立少,重發言於口。』雖然,我心已許之。然前王不忍行其私計,以國付我。我敢不從命乎?今國者,子之國也,吾願達前王之義。」季札謝曰:「夫適,非前王之私,乃宗廟社稷之制,豈可變乎?」諸樊曰:「茍可施於國,何先王之命有?太王改為季歷,二伯來入荊蠻,遂城為國,周道就成。前人誦之,不絕於口,而子之所習也。」札復謝曰:「昔曹公卒,庶存適亡,諸侯與曹人不義而立於國。子臧聞之,行吟而歸。曹君懼,將立子臧。子臧去之,以成曹之道。札雖不才,願附子臧之義,吾誠避之。」吳人固立季札,季札不受,而耕於野,吳人舍之。 襄 公 二 十 五 年 十三年,王諸樊卒。有命授弟祭 , 欲傳以次,必致國 於季札而止,以稱 先王壽夢之意,且 嘉季札之義,兄弟皆欲致國,令以漸至焉。季札封於延陵,故號曰延陵季子。 諸樊驕恣,輕慢鬼神,仰天求死。將死,命弟餘祭曰:「必以國及季札。」乃封季札於延陵,號曰延陵季子。 襄 公 二 十 九 年 吳公子札來聘,見叔孫穆子,說之。謂穆子曰:「子其不得死乎!好善而不能擇人。吾聞君子務在擇人。吾子為魯宗卿,而任其大政,不慎舉,何以堪之?禍必及子!」 請觀於周樂。使工為之歌周南、召南,曰:「美哉!始基之矣,猶未也,然勤而不怨矣。」為之歌邶、鄘、衛,曰:「美哉淵乎!憂而不困者也。吾聞衛康叔、武公之德如是,是其衛風乎!」為之歌王,曰:「美哉!思而不懼,其周之東乎!」為之歌鄭,曰:「美哉!其細已甚,民弗堪也。是其先亡乎!」為之歌齊,曰:「美哉!泱泱乎!大風也哉!表東海者,其大公乎!國未可量也。」為之歌豳,曰:「美哉,蕩乎!樂而不淫,其周公之東乎!」為之歌秦,曰:「此之謂夏聲。夫能夏則大,大之至也,其周之舊乎!」為之歌魏,曰:「美哉,渢渢乎!大而婉,險而易行,以德輔此,則明主也。」為之歌唐,曰:「思深哉!其有陶唐氏之遺民乎!不然,何其憂之遠也?非令德之後,誰能若是?」為之歌陳,曰:「國無主,其能久乎!」自鄶以下無譏焉。為之歌小雅,曰:「美哉,思而不貳,怨而不言,其周德之衰乎?猶有先王之遺民焉。」為之歌大雅,曰:「廣哉,熙熙乎!曲而有直體,其文王之德乎!」為之歌頌,曰:「至矣哉!直而不倨,曲而不屈,邇而不偪,遠而不攜,遷而不淫,復而不厭,哀而不愁,樂而不荒,用而不匱。廣而不宣,施而不費,取而不貪,處而不底,行而不流。五聲和,八風平。節有度,守有序,盛德之所同也。」 見舞象萷、南籥者,曰:「美哉!猶有憾。」見舞大武者,曰:「美哉!周之盛與,其若此乎!」見舞韶濩者,曰:「聖人之弘也,而猶有慚德,聖人之難也。」見舞大夏者,曰:「美哉!勤而不德,非禹,其誰能修之?」見舞韶萷者,曰:「德至矣哉,大矣!如天之無不幬也,如地之無不載也。雖甚盛德,其蔑以加於此矣,觀止矣。若有他樂,吾不敢請已。」 其出聘也,通嗣君也。故遂聘于齊,說晏平仲,謂之曰:「子速納邑與政。無邑無政,乃免於難。齊國之政將有所歸,未獲所歸,難未歇也。」故晏子因陳桓子以納政與邑,是以免於欒、高之難。 聘於鄭,見子產,如舊相識。與之縞帶,子產獻紵衣焉。謂子產曰:「鄭之執政侈,難將至矣,政必及子。子為政,慎之以禮。不然,鄭國將敗。」 適衛,說蘧瑗、史狗、史鰍、公子荊、公叔發、公子朝,曰:「衛多君子,未有患也。」 自衛如晉,將宿於戚,聞鐘聲焉,曰:「異哉!吾聞之也,辯而不德,必加於戮。夫子獲罪於君以在此,懼猶不足,而又何樂?夫子之在此也,猶燕之巢於幕上。君又在殯,而可以樂乎?」遂去之。文子聞之,終身不聽琴瑟。 適晉,說趙文子、韓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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