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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德伦理之美德 □乔尔﹒J﹒考普曼 上线时间: 2009年6月23日 斯普林科学出版社B.V. 2009 摘要 这篇文章陈述了两个争论。一个是对新近心理学研究否认存在真正美德的反对，另一个则是对认为“美德伦理与康德伦理或后果论伦理相冲突，特别是在判断过程的详细说明中”的观点的反对。 关键词 个性、差错、心理学的、处境、特性、美德 美德 让我们从三个可确知的事实和两个可确定性较小些的事实出发 可确知事实一：任何人都不是完善的，每个人在可想象的情形下都可能做出不合道德规范的行为，对任何人而言都有容易做违背道德之事的情况。 可确知事实二：人并不总以相同的方式行动。他们的行为有时受个性影响。而且，个性又是极不稳定的。在人的一生中，它会随着时间不断改变。 可确知事实三：因此，在大多数情况下，我们所做的选择就（极有可能）表明我们的行为是以一种确定的生活方式在“运行”。 阐明这三个可确知事实，特别是前两个的一个目的，就是要在一开始就对他们有所规定（引入合法推理的语言），而不将他们当作是在争论之中。这种论证策略对哲学家在对缺乏合理性观点的反驳中是很有用处的。可以说，我们可以确知人是有个性的，而不必先：（a）相信人的完满性，（b）认为人的个性是稳定不变的。需要补充说明的是，承认人类的缺陷性并不意味着人的个性差别不大。我易于犯错的情形很可能与你不同。按传统的“民间”说法，要想了解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人，就得看他/她最差的状态是什么样子。 下面是两个可确定性较小些的事实，它们对我来讲也是很重要的。 美德和邪恶经常是相互交错的，所以，在它们自身看来是邪恶的行为可能导致合乎道德的选择，而在其自身看来合乎美德的行为却可能导致违背道德的选择。例如，准时的好习惯可能致使你错过刚好需要帮助的人（当你约会迟到时），对合作协调和服从有知识者的强烈倾向可能会导致过度误导的结果。相反地，那些在任何社会中都富于反叛精神的人则更可能走出Milgram（服从）实验。 前一个事实暗示了：合乎美德的选择有时需要慎重地考虑而不是以习惯的方式行动。（我们）必须要有打破习惯、习俗的能力，或许这次就不要太准时了（或不做通常被普遍认为是好或善之事）。 后面的这些事实暗示说，假如真的存在美德，它也不像我们想象得那么简单。从第一个可确知事实可知，现实中没有人的行为能够完全合乎美德规范，“合乎美德”作为一个理念比作为一个描述性的类别概念更有意义。我有时称一个人有美德，但（有人可能认为）这可能是错误的，因为他们还未得到充分的考验。 1.1 当我们称某人有德时，我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首先要指出的是，可以确证没有要“合于美德”的必要性和足够理由。这可能有些激进，正如路德维希·维特根斯坦是用部分相似而非本质来讨论“游戏”一词。当然，从广阔的视界来看，有一些必要条件。要合乎美德，就不能犯一些常见的道德性差错和重复犯错。甚至偶尔犯一些显然是违背道德（且严重）的错都会有损于你。我们不会认为，“他是一个好人，因为他虽然偶尔会大杀戮，但已经好久没杀人了。” 另一个需要认真考虑的因素是行为主体对所犯错误的的态度（反应）。忏悔通常被认为是有重大作用的。我们当然希望有德之人能够从错误中吸取教训，进而试图做得更好。有一个至少被一个主流美德伦理学家（如孔子）强调的相关态度问题对我而言是相当重要的。接下来，我将在本文中提及儒学。这不是由于对被美籍英裔哲学家视为舶来品的儒学偏爱，而是因为儒学理论提供了高度发展的美德伦理理论（兼具十分成熟的道德心理学）。 在《论语》的一些章节中，孔子强调说，“他不是贤人，他也会犯错，并试着去坦诚面对批评”，他说他为自身的不足所烦恼。从两个方面来讲，坦诚面对批评是很重要的：其一，他人，甚至一个农民，也有可能看到一些你忽略了的事（而这可能正是你行为的不妥之处）；其二，可以想象，课旁观者得判断相比，非常多的人对美德的标准估计过高。一个关于能力的心理学发现可以作为佐证：社会上唯一不过高估计自己能力的人就是正处于失望情绪之中的人。 我们中大多数人更倾向于对坦诚面对批评和认真对待错误的人予以更高的道德评价。承诺去尝试成为有德之人的态度很重要。还有其他重要的态度吗？在《尼各马可伦理学》和《论语》中有一条主思想线，它认为：真正的美德需要美德冲动的高度内在化，以致美德成了生活的第二属性和满足的主要来源。正如人们所知，康德认为这是错误的看法，至少是对行为美德无所裨益的看法。 这一主题在考普曼那里得到了一定程度地贯彻，“酸这个词似乎是恰当的，Sophocles的《俄底浦斯在科洛诺斯》里的俄底浦斯相比较】。但是，我们还是极易认为这仅仅可能是由于Job与他人拥有不同类型的美德。 最后几段探讨的是大多数人和一些哲学家讨论怎样才算有德所采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