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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02-01 发布于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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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棉花垛》看女性生存状态

学号1211100117 女性主义文学研究论文 2012-2013学年度第一学期 从《棉花垛》看女性生存状态 院(系)名 称:文法学院 专 业 名 称 :汉语言文学 学 生 姓 名 : 指 导 教 师 : 从《棉花垛》看女性生存状态 姓名 指导老师:女作家铁凝以善于挖掘女性的心理意识,以及对女性世界生存状态和整体命运的深入勘探而著称。从她的中篇小说《棉花垛》可以看出,铁凝笔下的女性生命之旅具有悲剧命运的轮回性,女性类型具有更多的整体性和全面性,所塑造的女性形象不是单面的,而是复合的.铁凝展示了对中华大地上女性生命本相与生存状态的思考。“三垛”(《麦秸垛》《棉花垛》《青草垛》)是铁凝对人性和生命追问主题的代表作。这三部作品从女性角度出发,把女性当作一种文化的载体,试图通过对一种文化的解读,揭示女性的本原性,探讨女性的生存问题。 《棉花垛》以几名女性的命运交织而成,涉及到性爱的主题,把关于女性的天性和生命意识的思考放到政治、伦理道德更为复杂的社会文化场景中去考察,揭示了中国妇女畸形的人格生存和变态的命运逻辑—---男人和女人。 二.女性生存状态 《棉花垛》中以三个女性的命运为构建,展现了中国妇女畸形的生存状态和悲剧命运。她们在身体,政治,经济,道德等方面遭受着男性世界的摧残。 1.米子 性爱的真正涵义应是在本能的基础上产生男女之间,使人获得特别强烈的肉体和精神享受的交往,妇女除了真正的爱情以外,出于其他某种考虑而委身于男子都是有背人性的。在米子身上,性爱全然失去了生命本原冲动和爱情意义,而成为一种工具,一种获得必要生活资料的手段。“米子不种花,不摘花,可家里有花”。“她有理由不摘花,因为她长得好看”。米子钻窝棚挣花实质上是变相的卖淫。米子与花坛主的棉花交易,实质上是米子的色相连同她的劣质棉花一同被出卖。女性美不仅未能成为对女性自身价值的肯定,反而巩固了她们作为男性玩物的地位。“米子最终嫁给了一个鳏夫,一心想跟丈夫生儿育女”,从一个男人泄欲的工具变成了一个男人生育的工具,这似乎就是女性在中国传统文化的准确地位和全部价值。 米子作为一种非积极意义的女性存在,铁凝并没有对她做简单的道德嘲讽和批判,而是将注意力投入到了对造成这种现象的文化氛围的揭示。就社会因素而言,随着私有制的发展,和男性中心地位的确定,男性日益膨胀的生物侵犯性和多婚贪欲构成了性文化的核心内容。看花,不仅仅是百舍男性们的一种生产活动,还是他们占有挣花女人的方式。因此,“花主们早早地把窝棚搭起来,直到霜降以后满街喊拾花种,还拖着不拆。拖一天是一天,拖一夜是一夜。”这是全体男性的期待,这种期待决定了对挣花女人的纵容和认可:“谁都知道米子钻窝棚挣花,也不稀罕。这事不光米子,不光本地人,还有外路人,外路女人三五结群来到百舍,找好下处,昼伏夜出。”花主们“八月抱走被褥,十月才抱回家。那时看看手下这套让人揉搓了两个月的被褥,想想发生在褥子下面的事,不嫌寒碜,便埋头拆洗,拆洗干净再等明年”。女人为她们的男人的淫乱默默地做着准备工作。男人以其在经济上的支配地位而占有女人,女人以其从属地位而对男人占有的默认,构成中国性文化环境的全貌。女性生命被严重扭曲的残酷事实,在这种文化氛围中平静而自然地发生着。 2.乔和小臭子 小说叙述了三个小孩子乔、小臭子和老有玩性游戏的故事情节。在这里成人社会复杂的内容已经被抽空,只剩下形式,这种形式承载着孩子纯洁无暇的性萌动。在这种性的纯洁无暇与成人社会失却意义之间构成了特别的张力,使这场游戏的描写具有了诗意。三个小孩子的性萌动具有天然的合理性,这种性的诗意,这种可爱和纯净,如果任其自然发展,应该是真正合乎人性的美满。铁凝站在女性的立场,对于女性因为性别而构成的悲剧对社会发出诘问。女性的性爱本来是那么纯洁,那么美好,却在进入现实层面时,不得不受到社会的干涉,来自政治道德的,美好的性爱不再沿着美好的轨迹发发展,而变得污浊,违背女性的本性。 “小臭子跟秋贵要毛布,也受着抗日的吸引,当抗日干部开始活动时,小臭子也尽量效法干部那样打扮自己”。妇联主任乔,在对国做了明显的爱情暗示后,向国索要了具有抗日干部色彩的皮带,并要求国看一看她“系上皮带什么样子”,并终于给予了国“好看”的印象。乔和小臭子的抗日装束与米子以紧臀的“窄袄肥裤”的打扮,实质上是源于同样的女性心理-----是男人心动。特殊的社会环境改变了女性的装束,但并未改变女人对男人依附关系的实质。 乔与小臭子对民族战争的投入,更多地源于感性的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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