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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 22页
- 2017-02-09 发布于江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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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知人,怎样逆志学习指导书
如何知人,怎样逆志 ——对一种传统文学批评方法的再认识 作为一种传统文学批评方法,“以意逆志”说在后世经历了由说《诗》之法到说诗之法、读书之法和批评之法的转变,而西方近现代文学理论的影响在增进人们对此方法认识的同时,也多了某些疑惑。事实上,“以意逆志”方法具有较大的开放性和兼容性,不但可以整合同样出自孟子的“知人论世”说及后世学人的理解发挥,而且能够吸纳外来的或古典,或现代的诠释之学,对于当下的文学批评、研究仍具有难以替代的指导意义。 咸丘蒙曰:“舜之不臣尧,则吾既得闻命矣。《诗》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而舜既为天子矣,敢问瞽瞍之非臣,如何?”曰:“是诗也,非是之谓也。劳于王事,而不得养父母也。曰:‘此莫非王事,我独贤劳也。’故说诗者,不以文害辞,不以辞害志。以意逆志,是为得之。如以辞而已矣,《云汉》之诗曰:‘周馀黎民,靡有孑遗。’信斯言也,是周无遗民也。” ——《孟子·万章上》 “‘文’就是‘文字’,也就是‘词’(word);‘辞’就是‘篇章’(text),而‘志’就是诗人的志向,即创作意图(intention)。由于‘词’(即‘文’) 是‘意内而言外’,因此‘文’有其意义,同理,由‘文’积成的‘辞’也有其意义。这样,三者之间的递进关系应是,由文字之义组成篇章之义,由篇章之义显示作者之志。” ——周裕锴:《“以意逆志”新释》 “解说《诗》的人,不要因为文字片段的意义而妨害对篇章整体的意义的理解,不要因为篇章整体的言词义而妨害对作者创作意图的理解;应该采用设身处地的测度方法来考察作者的创作意图,这样才能获得《诗》的本义。” ——周裕锴:《“以意逆志”新释》 ?辞=or≠篇章整体意义 ?篇章整体意义=or≠作者创作意图 所以,对于周裕锴先生以“篇章”(text)释“辞”,似还有必要加以限定,即篇章非谓全文,而实指“章节”(chapter)以至于“段落”(paragraph),始与孟子所言相符。周文所引焦循《孟子正义》正作此理解:“辞则孟子已明指‘周馀黎民,靡有孑遗’为辞,即‘普天之下’四句为辞,此是诗人所歌咏之辞已成篇章者也。”相应地,“不以文害志”之“志”,固然可以解为诗人创作意图(intention),同时也可以说就是诗作之题旨(theme)。 所谓“以意逆志”之“意”,当然只可能是说诗者之心意。至于“逆志”之“逆”,论者多从《说文》训之为“迎”,其实逆字在此更宜解作“反向”、“倒向”,或者是“回溯”。若以诗人赋诗言志之过程为正向,则读者由诗求志之过程则为反向,如刘勰《文心雕龙·知音》所言:“夫缀文者情动而辞发,观文者披文以入情,沿波讨源,虽幽必显。”刘勰“沿波讨源”之喻,正可为“逆”字作一注脚。 “世远莫见其面,觇文辄见其心。岂成篇之足深?患识照之自浅耳。夫志在山水,琴表其情,况形诸笔端,理将焉匿?” 大概唐宋以降,古典诗歌的解读渐入难言之域,故司空图有“辨味”之说,严羽称诗之佳处如“羚羊挂角,无迹可求”;至明人谢榛乃谓“诗有可解,不可解,不必解,若镜花水月,勿泥其迹可也”;清人王夫之更主张“作者用一致之思,读者各以其情而自得”。 朱熹:“‘以意逆志’,此句最好。逆是前去追迎之之意,盖是将自家意思去前面等候诗人之志来。又曰:‘谓如等人来相似。今日等不来,明日又等,须是等得来,方自然相合。不似而今人,便将意去捉志也。’” “正惟有世可论,有人可求,故吾之意有所措,而彼之志有可通。……夫不论其世欲知其人,不得也;不知其人欲逆其志,亦不得也。孟子若预忧后世将秕糠一切,而自以其察言也,特著其说以防之。故必论世知人,而后逆志之说可用也。” (顾镇) “顾意逆在我,志在古人,果何修而能使我之所意,不失古人之志乎?此其术,孟子亦言之曰‘诵其诗,读其书,不知其人可乎?是以论其世也。’是故由其世以知其人,由其人以逆其志,则古诗虽有不能解者,寡矣。” (王国维) 孟子之言存留的“空白”或“未定点” 1、关于“意”之归属 2、 “志”在心抑或在文 3、对“逆”字的训释 今人所据之立场及视域使得孟子之说难有定解,而且所作评判也更趋多样。 “至于‘知人论世’,并不是说诗的方法,而是修身的方法,‘颂诗’、‘读书’与‘知认论世’原来三件事平列,都是成人的道理,也就是‘尚友’的道理。后世误将‘知人论世’与‘颂诗读书’牵合,将‘以意逆志’看作‘以诗合意’,于是乎穿凿傅会,以诗证史。《诗序》就是如此写成的。” (朱自清) 进入八十年代以后,随着西方现代阐释学、接受美学等理论的传入,学界对于孟子“以意逆志”说的解读较之先前发生了更大的变化。伽达默尔对传统阐释学以探求作者原意为旨归做法的彻底否定,以及他所提出的“视域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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