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任安书》上课.ppt

《报任安书》上课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问题。”哈姆雷特被生活的困境逼到了死角,开始了关于生与死的思考。而早在两千多年前,中国一位伟大的史学家司马迁在生死抉择中已经做出了响亮的回答:“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用之所趋异也。”不仅如此,他也用自己的行动实现了自己的人生价值。下面,我们就通过《报任安书》来走近司马迁,走入司马迁的内心世界。 任安,字少卿,西汉荥阳人。年轻时比较贫困,后来做了大将军卫青的舍人,由于卫青的荐举,当了郎中,后迁为益州刺史。征和二年(前91)朝中发生巫蛊案,江充乘机诬陷戾太子(刘据),戾太子发兵诛杀江充等,与丞相(刘屈髦)军大战于长安,当时任安担任北军使者护军(监理京城禁卫军北军的官),乱中接受戾太子要他发兵的命令,但按兵未动。戾太子事件平定后,汉武帝认为任安“坐观成败”,“怀诈,有不忠之心”,论罪腰斩。任安入狱后曾写信给司马迁,希望他“尽推贤进士之义”,搭救自己。司马迁由于自己的遭遇和处境,感到很为难,所以一直未能复信。后来,任安以重罪入狱,司马迁担心任安一旦被处死,就会永远失去给他回信的机会,使他抱憾终生,同时自己也无法向老朋友一抒胸中的积愤,于是写下了这篇《报任安书》。 第一部分: 表明回信目的:对任安“推贤进士”的期望“略陈固陋” 第二部分: 无力推贤进士以及隐忍苟活的原因。 第三部分: 再次表述沉痛羞辱的愤懑心情,照应开头,解说无从推贤进士的苦衷。 太史公牛马走司马迁再拜言。少卿足下:曩者辱赐书,教以慎于接物,推贤进士为务。意气勤勤恳恳,若望仆不相师,而用流俗人之言。仆非敢如此也。请略陈固陋。阙然久不报,幸勿为过! 教我把谨慎地待人接物,推荐贤能人才作为职责。 仆之先人非有剖符丹书之功,文史星历,近乎卜祝之间,固主上所戏弄,倡优畜之,流俗之所轻也。假令仆伏法受诛,若九牛亡一毛,与蝼蚁何以异?而世又不与能死节者比,特以为智穷罪极,不能自免,卒就死耳。何也?素所自树立使然。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用之所趋异也。 然而世俗又不把我和为坚持气节而死的人相提并论 因为他们追求的不同 ‖ 太上不辱先,其次不辱身,其次不辱理色,其次不辱辞令,其次诎体受辱,其次易服受辱,其次关木索、被箠楚受辱,其次剔毛发、婴金铁受辱,其次毁肌肤、断肢体受辱,最下腐刑极矣!传曰:“刑不上大夫。”此言士节不可不勉励也。猛虎在深山,百兽震恐,及在槛阱之中,摇尾而求食,积威约之渐也。故士有画地为牢,势不可入;削木为吏,议不可对,定计于鲜也。今交手足,受木索,暴肌肤,受榜箠,幽于圜墙之中。当此之时,见狱吏则头枪地,视徒隶则心惕息。何者?积威约之势也。及以至是,言不辱者,所谓强颜耳,曷足贵乎! ‖ ‖ ‖ 且西伯,伯也,拘于羑里;李斯,相也,具于五刑;淮阴,王也,受械于陈;彭越、张敖,南向称孤,系狱抵罪;绛侯诛诸吕,权倾五伯,囚于请室;魏其,大将也,衣赭衣、关三木;季布为朱家钳奴;灌夫受辱于居室。此人皆身至王侯将相,声闻邻国,及罪至罔加,不能引决自裁。在尘埃之中,古今一体,安在其不辱也?由此言之,勇怯,势也;强弱,形也。审矣,何足怪乎?夫人不能早自裁绳墨之外,以稍陵迟,至于鞭箠之间,乃欲引节,斯不亦远乎!古人所以重施刑于大夫者,殆为此也。 ‖ 西伯(周文王)——拘羑里 李斯——具五刑 淮阴(韩信)——受械 彭越、张敖——系狱 绛侯(周勃)——囚于请室 魏其——衣赭关三木 季布——为朱家钳奴 灌夫——受辱居室 第2段:阐述自己荣辱观、生死观。 内容上有2个层次,与无法“推贤进士”有何关系?, (1)自己史官地位低微,“为流俗之所轻”,与“蝼蚁”无异; (2)自己身受极辱,如虎陷“槛阱”,“积威约之渐也”。 上面两点都交代了自己不能完成任安期望的“推贤进士”的任务的原因。 夫人情莫不贪生恶死,念父母,顾妻子;至激于义理者不然,乃有所不得已也。今仆不幸,早失父母,无兄弟之亲,独身孤立,少卿视仆于妻子何如哉?且勇者不必死节,怯夫慕义,何处不勉焉!仆虽怯懦,欲苟活,亦颇识去就之分矣,何至自沉溺缧绁之辱哉!且夫臧获婢妾,犹能引决,况仆之不得已乎?所以隐忍苟活,幽于粪土之中而不辞者,恨私心有所不尽,鄙陋没世,而文采不表于后也。 ④ 古者富贵而名摩灭,不可胜记,唯倜傥非常之人称焉。盖文王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赋《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孙子膑脚,《兵法》修列;不韦迁蜀,世传《吕览》;韩非囚秦,《说难》《孤愤》;《诗》三百篇,大底圣贤发愤之所为作也。此人皆意有所郁结,不得通其道,故述往事,思来者。乃如左丘无目,孙子断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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