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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04-11 发布于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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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汉武帝世之儒表法里政策考辨
先汉武帝世之儒表法里政策考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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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儒术因缘而兴为世风之使然
武帝之雄才大略,于其初即位时即已表露无遗。检《汉书·武帝本纪》云(《资治通鉴》此事载之于建元元年(公元前140年)冬十月,此日期之差异于下文有关,故在此补明,可以参注(11)
建元元年,冬,十二月,诏丞相、列侯、中二千石、二千石,诸侯相举贤良方正直言极谏之士。丞相绾(卫绾)奏所举贤良,或治申、商、韩非、苏秦、张仪之言,乱国政,请皆罢,奏可。[1]
建元元年,武帝年方十七,初即位,即举贤良方正直言极谏之士,并可丞相之奏,罢治申、商、韩、苏、张之言者,其意义之重大,无怪乎被后治史者称为“武帝即位辟头第一声,其一朝措施,即已于此露其征兆,定其准的”。于此当注意者,即卫绾所奏罢之治申、商、韩、苏、张之言者,皆法家纵横家者也。然世谓汉兴之七十年,承秦之弊,行修养生息之治,国力大振。《史记·平准书》述汉武帝初年情形云
汉兴七十余年之间,国家无事,非遇水旱之灾,民则人给家足,都鄙廪庾皆满,而府库余货财,京师之钱累钜万,贯朽而不可校,太仓之栗,陈陈相因,充溢露积于外,至****不可食。众庶街巷有马,阡陌之间成群,而乘字牝者摈而不得聚会,守闾阎者食粱肉,为吏者长子孙,居官者以为姓号,故人人自爱而重犯法,先行义而后绌耻辱焉。
依上言,则后世史家盛称之文景之治,亦实矣。然导其盛者,则首推黄老无为之影响,其时君臣,率尚黄老,王鸣盛《十七史商榷》云
汉初,黄老之学极盛。君如文景,宫闱如窦太后,宗室如刘德,将相如曹参、陈平,名臣如张良、汲黯、郑当时、直不疑、班嗣,处士如盖公、郑章、王生、黄子、杨王孙、安邱望之等皆宗之。东方朔戒子,以“柱下为工”,亦宗黄老。
然考汉初黄老之实质,“仍然是严酷而毫不放松控制与镇压的lsquo;法治lsquo;”。若结合上述卫绾所奏罢之治申、商、韩、苏、张之言者,则可知卫绾所奏罢者,其实则为黄老刑名也。(恐以包括黄老刑名为妥)此开武帝世新兴势力与黄老刑名斗争之始也,然亦仅开大幕之一角也。其续者,则更烈更广也。检《资治通鉴》卷十七汉纪九略云
(武帝建元元年)夏六月,丞相卫绾免。丙寅,以魏其侯窦婴为丞相,武安侯田玢为太尉。上雅向儒术,婴、玢俱好儒,推毂代赵绾为御史大夫,兰陵望臧为郎中令。绾请立明堂,以朝诸侯,且荐其师申公。秋,天子使使束帛加璧,安车驷马以迎申公,既至,见天子,天子问治乱之事,申公年八十余,对曰:“为治者不至多言,顾力行如何耳!”是时天子方好文词,见申公对,默然。然已招致,则以为太中大夫,舍鲁邸,议明堂、巡狩、改历、服色事。
同书同卷又云
(建元二年)太皇窦太后好黄老也,不悦儒术。赵绾请毋奏事东宫,窦太后大怒hellip;hellip;阴术得赵绾、王臧奸利事,以让上;上因废明堂事,诸所兴为皆废。下绾、臧吏,皆自杀;丞相婴,太尉玢免,申公亦以疾免归。
上引武帝建元元年、二年故事,足证武帝世新兴势力与黄老刑名斗争之激烈也。据元年条,则上文所谓武帝世新兴势力为儒家者,无须多辩。在此新兴儒者之激励下,武帝后来罢黜百家,表彰六经,以及改正朔、易服色、兴礼乐、行封禅等一系列复古更化,则不难理解,而儒术之独尊,亦似乎不言自明。然若细读二年条,则知新兴儒者与黄老刑名者之冲突,危及于公卿相侯之荣辱性命,则若将此一冲突,局限于所治之思想史,殊难以服人也。据二年条所陈,赵绾请毋奏事东宫,东宫者,即汉长乐宫,太后居之,故当时为太皇窦太后所居,则赵绾所奏,与其归其于儒家之言,不若归其于政治家言耳。而其背后,则雄才大略之武帝向太皇窦太后之夺权也,此不难猜测。明乎此,则知于此冲突,儒者不过一工具而,其结果,则因为武帝羽翼未丰,婴、玢下野,绾、臧自裁。若再从当事人角度观之,纵使婴、玢、绾、臧不脱儒者之志向,然于武帝而言,政治斗争与好大喜功之程度,远大于儒者之志也。然虽上位者动机之不纯,反对者力量之强大,然儒学之复兴,乃当时风气使然,无可阻挡也。虽然现在复兴之儒学,已并非全为孔门之儒学,此点下文将详论之,然与现时儒学相较,毕竟“黄、老、申、韩之说,皆起战国晚世,本以治衰乱,非所以处升平hellip;hellip;至于汉武,国力既充,如人之病起,舍药剂而嗜膏粱,亦固其宜”。[10]因此,虽经窦后一时之打压,然儒学之复兴,亦不可免。后武帝顺水推舟,将其归为己用,顺理成章也。然儒学复兴为一事,武帝后来大政方针缘饰以儒学为一事,不可将二者视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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